情比他多,就在那里理直气壮地扮楚楚可怜。”每次她听到我满腹的情感牢骚就喋喋不休地数落我。如今,听不到她的快言快语,只能蜷缩着身子,低头哀伤。“Charlotte被我害死了。你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声音变得低沉,眼神大概被他感染得冷冷的。
他沉思了许久,最后吐出:“若告诉月出姑娘我的身份,她定会和我生分。”“月出公主人美心善,男人都会爱慕她的,你又怎么会例外呢?”我吃力地挪开身子,侧着靠在茅草上,和刘珺保持距离。刘珺,为什么不可以等我从Charlotte的死亡悲伤中爬出再告知我钟情于月出公主的秘密呢?我的泪水,被强制拘留在眼眶,不得滑落。“你在吃醋吗?”他笑着去握我的手,被我甩开后,冷冷地将我的衣裳盖在身上,独自对着火焰吃野果。“在夏国,一个男人只可以娶一个女人,除非妻子去世才可以续弦。既然你恋慕Charlotte,我会祝福你们,不参与这段纠葛。”我继续补充道,向来不爱解释的我实在害怕被他误会成一个野蛮的妒妇。“我们是不可能的,月出姑娘是属于陛下的。”他不经意间显露忧郁的眼神,顷刻冰封住我心中的涟漪。连一句婉转的安慰话也不施舍给我,我留在眼眶的眼泪被风吹干了,庆幸自己果断斩掉不会发芽的情根。“楼兰是不是假意投诚,大汉的天子心中有数。只要借助大臣和诸侯的口将Charlotte捧为百年难遇的美人,皇帝初登基定害怕Charlotte是楼兰间谍,不敢临幸她。到那时候,你可以趁机以监视为由请求皇帝将Charlotte赏赐给你。”眼皮不自觉合上,伴随消沉的疲惫感催促我尽快休息。我也无心去留意刘珺听了我的计谋而展现的惊讶表情。“夏国的少司命可以干涉朝政?”他急切地问道,却发现我微弱的鼻息声,索性躺在我身边,取出我胸口的紫玉龙纹印章,冷冷地看着我像一只玉兔般弱小的身子,笑道:“即使你懂得驾驭朝政,也只是个傻女人。”
“恭喜襄王,驯服一匹烈马。”佑宁的脚步似一只野猫般轻,进入茅屋。“月出公主如何?”刘珺问道。“吃了襄王的药,睡了。”佑宁道。“这丫头,皮肤白皙滑嫩,凹凸有致。做本王的婢女怎样?”刘珺的手指从我的嘴唇滑到胸口。“小的实在疑惑,襄王的目标明明是月出公主,为什么要迂回挑逗这个山野丫头?”佑宁坐在火堆旁品野果,问道。但是刘珺笑而不答,流露出像往常挑选歌舞坊的美人侍寝的眼神,吻了熟睡中的我。
那只妄想成为花朵的灰雀,天真地爱慕着高贵的银杏树,殊不知她对银杏树的信赖,只是衬托他的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