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不解的神情,贴近她耳朵道;“我将刘珺锁在客房,他不得不从。”笙歌顿时愣住,若没有那道疤痕,天然呆的样子也萌萌哒。我向月出公主比了一个心形手势祝福她,便提起花灯前往酒舍。
打开刘珺客房的锁后,我蹑手蹑脚进入。“嘘,襄王在写家书,安静待着。”佑宁捂着我的嘴巴,轻声道。我放下花灯,见镜台上摆放着一支蝴蝶银簪,悄悄地戴在头上,对着铜镜照照,模样也不算差,何必看见月出公主自卑到想钻入地缝呢。“静女其姝。”刘珺蓦然站在我身后,似一阵冷风侵袭。我急忙取下银簪,转身堆起笑容,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准备好花灯的。”刘珺不答,他的眼神将我从头扫到脚,凉凉地,吹得我不知所措。“你怎么可以和我一样,画银杏叶呢。”当我看到佑宁提着一对描银杏叶的花灯时,不禁喊道。“月出公主,画的应是素心兰。兰有花期,素心不移。”刘珺笑道,他的眉毛微微上翘,仿佛在张扬一切尽于他的掌握。“所以你赶紧画兰花呀。”我一把夺过佑宁手中的花灯,拖着左腿急速离开,不虞被碍手碍脚的圆木凳绊倒。说时迟那时快,刘珺即刻搂住我的腰,吻我,先是嘴唇轻碰,接着舌尖探入,最后吸光我口中的空气。然而,我傻傻地任由他一步一步侵占,心跳加速。“这是你软禁本王的惩罚。”刘珺松开我,冷漠的眼神中带一丝怒气。他示意佑宁取出一盏描有素心兰的花灯,无视我瘫倒在地,径直离开。过了半晌,我回过神来。他是在羞辱我,以报复对他的大不敬。这世上怎么有如此霸道卑鄙之人!愤懑之情逐渐涌上心头。我一定要将刘珺强吻我的事实告知月出公主,以认清其真面目。于是心情不好就爱购物的我花了五串四铢半两买了一匹汗血宝马,赶往月牙泉。
夜幕下的月牙泉,恰似月出公主腰间的玉带,通透明亮。我下马前行,被笙歌和佑宁制止。他们向我指着树影婆娑之处,月出和刘珺在拥吻,缕缕暗香随水浮动。月出和刘珺携着花灯,走着走着就遇到了,尔后异口同声道花灯皆描的是素心兰,谈论兰花良久,不由自主被这风月良辰鼓动,互吐衷肠。这是我的猜想。抬头望见,镶嵌在天空中的明月,宛若泪水打湿了红手绢可偏偏缺少一个口子的痕迹。月出不是我,既不会对盗用我的大提琴乐谱的Dash念念不忘,也不会对利用我当实验品的Terrence情根难断。她,备受上天宠爱,定能和刘珺收获幸福。
风卷着沙子刺疼了眼睛。两千多年前的河西走廊,到底经历了什么,同我一样,不是妒忌月出,而是怨恨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