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举妄动。“夏姑娘,你觉得哪座月神像更漂亮,紫衣这个,还是白衣的?”张骞问道。“仿照李倾城的容貌雕刻一个就是了。”我讥诮道。“好主意,襄王必定赞不绝口。”张骞笑道。正苦恼于揪不出暗算刘珺的幕后凶手,张骞的话令我加倍情绪烦躁。我一时恼道:“刘珺的死活,我不管了,等李倾城为他收尸吧。”张骞拣了一尊紫衣嫦娥,若有所思,道:“张骞路过楼兰,恰逢新任楼兰王登基。费些银两打探,得知前任楼兰王和王后一夜之间暴毙,而新任楼兰王乃是庶出长子,并立前任楼兰王的宠妾为后。”我听得张骞的言辞,自言自语道:“我听Charlotte说过,她是楼兰王和王后所生,有一个同胞弟弟。莫非……”我的神经立刻绷紧,心头一阵剧痛,遂飞奔回客栈。张骞望着我急促的身影,一本正经地道:“夏姑娘,张骞还未说,折返回河西走廊正是找寻襄王告知此事。襄王已经八百里加急传书信给陛下了。”
如果我一如既往地反应迟钝,就能听完张骞的话。可惜,我的心像一只飞蛾扑到刘珺这团火焰上。我和张骞离开客栈后,月出公主就刻意支开笙歌,进入刘珺客房。“月出不是好人,辜负襄王厚爱,求赐死。”月出公主蓦地跪在地上,似一朵经受不住风吹雨打的昙花,泪流满面。刘珺放下手中未完成的布帛画,扶月出公主在床边坐下,替她轻擦眼角坠落的泪水,怜惜道:“本王不许你说死字。本王不会责怪你。”刘珺将月出公主搂在怀里,却被不断道着“月出不配”的她含泪推开。刘珺无奈之下,将书案上的布帛画放在月出公主手心,柔声道:“本王在沙漠缺水时,恍惚之中看见你握着本王的手,哀求本王一定要活下去。没有月出你,本王早已支撑不住。”月出见布帛画里的月神图竟是自己,不禁倚靠在刘珺怀里哭泣。这时,刘珺吻着她,从额头、嘴唇到脖颈,尔后解开她的腰带……偏偏,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推开刘珺客房时,刘珺抱着*的月出公主入睡,他们俩的衣服鞋子凌乱地扔在地上。
我握着刘珺的印章,痴痴地坐在自己的客房里,等月亮爬上柳梢头,一杯一杯酒代替泪水灌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