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姑娘会哭很久。”卫青道。“卫大哥,你是个好人。无论遇到多大的波折,你一直都是个好人。”我沉默了许久才冒出这句话。尔后,我趴在桌子上小憩,不再与卫青搭话。
酉时,我被公孙敖押上厅堂,多疑的羊胜竟将卫青锁在房间。“本王是来看心爱的女人如何殉剑的。当然你们也难逃一死。”襄王冷笑道。“是吗?你父王为了韩夫人连王位都不要,我就不信这丫头不是你的死穴。”羊胜笑道。他拿烧红的匕首刺我的小腿,然后踢我跪下。鲜血立刻染红附近的香草,我擦干眼泪偷偷地望了一眼刘珺,刘珺格外冷静,没有一丝动容。所以,我不再感受到疼痛,血液代替泪水灌满了身子溢出。羊胜气急败坏,又挽起我的衣袖,用匕首一刀一刀划破我的手腕,笑道:“我要你亲眼看见这个丫头折磨致死。”“速战速决,本王没心情陪你这个疯子玩。”刘珺恼道,他的语气没有颤抖,泰然自若。
抑或绝望冲昏了头脑,我不由自主地向火坑爬。这时,羊胜向我的背后甩出一把十寸短剑,刘珺终拔出双剑,一剑先刺向腿脚猛然发软的羊胜,一剑后纵步拦截刺向我的短剑。然而,他的剑出手太晚,根本不起作用,可惜遍体鳞伤的我无心逃避,只是安静地闭上双眼,听短剑刺破心脏。“公孙先生!”是卫青悲痛的惊叫声。我连忙睁开眼,见公孙敖倒在血泊上,替我挡了短剑。“为什么? 我和公孙先生素不相识。”我抱起公孙敖哭道。“怎么会呢?夏姑娘刚才绝望的眼神像极了小妹投水自尽的模样。”公孙敖笑道。此刻的我,血泪相流,浑身抽搐。“夏姑娘,临别前,送你一把短剑,以后你握着这把短剑,就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了。”公孙敖笑道。他侧过身子向跪地流泪的卫青道:“卫兄弟,在下的妻儿就拜托你了。”于是。刘珺抓着死命挣扎的我与公孙敖分离,而卫青抱着公孙敖的尸首投入了火坑。熊熊的烈火,不分黑白,吞噬了一颗赤子之心。啪的一声,我狠狠地打在刘珺的脸颊。还不够解气,又捡起他的剑刺向他时,却晕倒在他的怀里。
每一把剑,都历经血的洗礼,成就一段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