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告他羞辱楼兰公主之罪。后来,我找不到去长安的路,兜兜转转又遇上了刘珺。他放下架子哄了我十几日,并答应赏赐千金宽慰公孙敖的妻儿,我才罢休。我早就该猜测到,他对我的态度一向强硬,除非做了亏心事,不得不软语套住我。
“月出,我…退出。”我勉强笑道。“真的?堇姐姐舍得放下襄王?”月出公主擦干眼泪,道。“不,是本姑娘想抛弃襄王。”我冷冷地道。我从衣柜取出刘珺之前在街头卖艺赚来的翠羽斗篷,给瑟缩的月出披上,笑道:“回兰兮小筑休息吧,回头我跟刘珺说,你怀孕了,让他立即娶你过门。”笙歌欣喜得跳起来,搀扶着月出公主连忙道谢。
等送走她们,我将门窗都上锁,漆黑的一片,弹奏了许久的瑶琴,直至忧郁之音爬满整个蜷缩的身子,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倾盆而下。刘珺嘲讽我的眼泪,是从黄河那里偷的,十分廉价。想起刘珺,我拿起短剑想割伤手腕又放下。Dash和我暧昧不清,又当我是透明人,而适合结婚的Terrence当我是实验品,还有……刘珺,原以为和他们不一样,只不过当我是路边的野花,真是可笑!老天就如此喜爱看我被人羞辱。
哭到声音嘶哑了,头痛欲裂,我抱着短剑去酒肆买醉。烈酒下肚,灼烧肠胃,我吐了又继续痛饮。这时,刘珺扔了我的酒瓶,怒气冲冲。“襄王,我是你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又抱起酒壶灌入。“本王喜欢娶多少女人,轮不到你来管。不服的话,给本王滚回夏国!”刘珺砸了我的酒壶,狠狠地拍了我一巴掌,遂拂袖而去。心被撕成两半,我拔出短剑割伤自己的手腕,看着血缓缓地流出,没有一丝疼痛感,反而在痴痴地笑。“堇儿,你还有哥哥呀。”夏策急忙帮我包扎伤口,紧紧地抱着我。“哥哥,我想回家。我不想见任何人……”我想扯开包扎伤口的布条却晕倒了。
天上的明月如打湿在红笺上的泪痕般大,今晚看不到不打紧,还有无数个夜晚对着,红肿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