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必有其仆呀,一样爱玩阴的。”我从佑宁腰间抽出汗巾,皱眉道。“你是不是襄王派来加害堇姑娘的?”卫青似乎未从刚才的惊险中缓过神来,傻傻地问道。“因为我们有份害死了公孙敖。而刘珺在河西走廊遭到遇刺,也是因为公孙敖的妹妹是被刘珺逼死的。”我一脸严肃道。“无凭无据。”佑宁道。“证据在这里。今早泼在你身上的玫瑰露含有稀释的迷迭香。我一触碰迷迭香就呼吸不畅。”我捂着鼻子递给佑宁嗅一下,他立刻表现出不安。“那年你替刘珺打捞和放置红叶上的题诗时,就爱上了公孙姑娘。她不同于一般的宫女,身上有一股来自山川的灵气,清雅脱俗。你自知与她今生无缘,也盼她有个好归宿。可恨她痴心于无情的刘珺,刘珺只是当她过眼云烟般玩弄。无论你如何苦苦哀求,刘珺绝不愿给她一个名分……”我娓娓道来。“堇姑娘别说了,你也深受其害呀。”佑宁潸然泪下。
我示意卫青放下七星流风,递给佑宁自己的梅花手帕,冷冷地道:“我也希望害死公孙姑娘的是刘珺,这样我就有足够的理由致刘珺于死地。”巷口的风大,吹得我瑟缩着身子,细心的卫青脱下外套为我披上。“堇姑娘,珍惜眼前人。无论姿色才智,你都是襄王众多女人之中最差的。倘若一直和襄王纠缠不清,下场不会比公孙姑娘好。”佑宁苦笑道。“刘珺是薄情,但他不愚蠢。和宫女私通,足以扣上欺君之罪。你觉得他会为公孙姑娘冒险吗?”我冷冷地道。“我不信。”佑宁别过脸,道。“你一直都在说服自己要为公孙姑娘报仇。在河西走廊时,你一边联合楼兰的杀手,一边给我们留下生路。”我取出一条有两道明显不相容的血渍的手帕,令佑宁大惊。那条手帕是用来擦拭刘珺嘴唇上的鲜血,有一部分是属于我的,另一部分不确定是笙歌还是佑宁。
“公孙姑娘之死真的和襄王无关?”佑宁啜泣道。“入宫查探一番便知。”我眉头紧锁道。刘珺的清白是其次,反正他也不在乎我,何必费神。和司马迁打好关系,监督他编的《史记》没有添加任何不对劲的内容才是最重要的。“你的心依旧向着襄王,对不对?”卫青深情地注视着我,柔声道。他见我没有立即摇头,便怅然若失地道一句告辞离去。
卫青的外套从我肩膀上滑落。我不会祈求上天保佑,馈赠未来的安宁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