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强有力地困住不断挣扎的我,左手抚弄我的发丝,欲强吻我。兴许是和爱吃豆腐的刘珺打交道多了,我的防御能力也提高了。趁他的嘴唇快靠近时,狠狠地当作虾肉云吞一咬,同时高抬左脚攻击他的下身。瞬间他顾着疼痛感放松了我,嘴里还咒骂着“贱人”。我虽然听到了也没心情去理会,不停地喘气,胃里又因他身上的洗脚水臭味犯起了酸疼,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选择不流眼泪。
“夏姑娘的魅力真令长卿大吃一惊。”司马相如笑道,他的笑声有种说不出的苦涩,还有哽咽在喉咙的嘶哑无力。“别胡说!我是刘珺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怒道,眼神里散发着坚定的气质。 “司马先生,不介意刘公子去如遇楼换件干净的衣服吧?”我缓过神来,作揖道。“不去!”刘彻又莫名地恼道,抓着我的手准备离开。“怎么,寒舍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令刘公子倒胃口?”司马相如冷笑道。“司马先生说笑了,刘公子就爱耍小性子。”我笑道,拽住刘彻。尔后,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是不是想我告诉刘珺你轻薄我的事,他这个人很记仇,说不定报复在你心爱的月出公主身上。”刘彻变成一个听话的大孝,跟随在我和司马相如后面,愁眉不展。
司马相如没有带我们去如遇楼,而是到了他的屋舍。与其说是屋舍,倒不如称为瑰丽的大宅。“梧桐树下种茶花,怪怪的。”我随意嘟囔了一句。刘彻立即恼道:“你一个山野丫头懂什么。这是滇山茶,是茶花中开得最娇艳的品种,配上清冷瘦长的梧桐,相得益彰。”我很想反驳,但是饥饿感和疲惫感遍布全身,还是省省精力,只是哼了一句别过脸去欣赏一湾泛起金鳞的湖水。“还记得滇山茶。”司马相如的声音极小,以致于我压根当作错觉。恋恋地望着湖水时,司马相如的倒影拉长了,流着载不动的忧愁。
刘彻换了一件金丝麒麟黑色曲裾,这种浮夸的服饰还真的符合他的气势。在司马相如执意的挽留下,我们一起用了晚膳。刘彻整个晚上更加不正常。我吐槽他喜欢的秋葵很难吃时,他没有摔酒杯,反而抱起酒坛子大口灌酒。酒宴散后,他醉得不省人事。我恳请司马相如找几个仆人服侍他睡觉,自己就洒脱地回家看哥哥。反正他是个大男人,也不用担心被占便宜。
快到家时,脚步霎时停住。今天出宫到底是干什么呀?惨了,一直都没问过刘彻。“蠢女人。”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荡起。我没有敲门,而是主动去靠近一股灼热的气息。他抱着我,冰冷的眸子在身上乱窜。我像只羔羊去吻他的嘴唇,探入他的舌尖。这般顺从和虚伪的自己,真够令人鄙视。
尘缘早误,朝朝暮暮,无计相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