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都冒起了,咒骂道。
“蠢女人,这是苦肉计呀。襄王的确为叶夫人之死伤心气恼。但见到堇姑娘傻傻地在外面候着,一定心疼不已。”佑宁笑道,竟吩咐两个侍卫提着我轻轻地扔到阁前,摔得我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爬起来,擦去胳膊上的泥土,边拨弄阁前的寒兰边张望着阁内的动静。半盏茶的功夫,砰地一声响,佑宁被撵了出来,我的心也跌倒了谷底。
“别放弃。”佑宁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表情严肃,道。
我瘫坐在地上,环抱着双腿,泪眼问花花不语。淋淋漓漓,那些瓢泼的雨,顺着呼吸,流入破碎不堪的心,直到窒息。有些疲乏,我躺在寒兰边,听着一滴滴清晰,最终模糊了记忆。
Dash死忌的那天,我背着大提琴,摘了一束小雏菊来到他的墓前。“Dash,你一直都是像天使一样宠爱我。也许是这样,我太脆弱了,完全不懂得保护自己。Dash,谢谢你的折磨,我才可以成长。我的世界,的确被大提琴侵占得所剩无余,但也敲能存放Dash。所以,如果你也爱我的话,请别要求我放弃大提琴,因为大提琴是我们的爱的见证。”我烧掉寄给天国里的Dash的信,凝视着手链上的八颗紫钻。雨水,比泪水提前滴落在紫钻上,I love you刚好也是八个字母。
渐渐地,身子热了,似被浓浓的朱古力香熏热的。我偷偷地眯了一只眼睛,发现自己埋在刘珺的怀里,甜甜地笑了,继续假装睡觉。不料,感觉到一只冰冷的大手滑到腰间,停顿些许便熟练地解开衣带。
“刘珺,别这么无赖好不好!”我几乎跳起来,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半开的衣衫露出的肌肤,连忙扯过来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的。
“你在阁外穿得如此单薄,就是想勾引本王。”刘珺一把圈我入怀里,猝不及防地亲吻我本已绯红的脸颊。
“那是苦肉计懂不懂!我设计一个局,逼你向陛下求解药,你肯定恨死我了。”我咬着嘴唇,泣道。
“蠢女人,你香囊里本来就有解药,本王何须求助陛下。”刘珺笑道。
“但是那颗解药的分量不够……”我喊道,隐约发现不对劲,眉头蹙蹙,继续小声道:“你不会从一开始就同意陛下抗击匈奴的想法吧,兜这么大圈其实另有目的。”
刘珺笑而不语,掀开棉被,手指划过露出的肌肤,怔得我浑身潮热,尔后竟系好我的腰带,搂我入怀。
“我能进宣室,不会是你和刘彻商量好的吧?利用我,离间你们的关系,以达到揪出那些劝你谋反的诸侯王的目的。”我恍然大悟,恶狠狠地盯着刘珺,一股被玩弄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蠢女人。”刘珺蓦然吻着我,强有力的手臂禁锢着我因愤怒而乱动的身子。
“襄王,不必猜,叶夫人也活得好好。”趁他意犹未尽时,我推开他,裹着棉被想往外跑。
“雪樱,本王写了一封休书给她,将她安置在远离长安的地方。”刘珺跳下床,特意踩着棉被的一角,我一费力就摔倒,被他抱在怀里。
“襄王,你不是最恨紫色吗?”我恼道。
霎时,刘珺松开我,眼神冷成一束极光,连阳光也能瞬间冰冻。许久,他才再次拥抱我,无情地咬破我的嘴唇,去舔每一滴新鲜的血。
“娘亲,与先皇*时,就穿着紫罗衣。”刘珺冷冷地道,指甲掐入我手臂上的肉,疼得我默默地哭泣。
“所以,堇儿,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行。”刘珺拂拭我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可他眼神中极力隐藏的寒光,仍然令我的内心躁动不安。
“即使你赶我走,我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你。”我尝试去抱着他,溶解他身上的寒气。
“真是个蠢女人。”刘珺笑道。
他的笑,像阁外的潺潺细雨,折射出彩虹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