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相似。
“我在床上就爱喊着少珺,齐尔善居次。”我故意羞红了脸笑道。瞅一眼我和这匈奴女子穿的一样颜色的胡服,还有她身上毫不遮掩的妒忌,便大胆地假设,这是刘珺设的局。那我应该入局还是搅局呢?
托着下巴思忖时,齐尔善居次一巴掌扇过来,却被卫青撑着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手腕,反身就将龙鳞匕首架在齐尔善的脖子。
完了,不知情的卫青开始搅局了。刘珺是不是该来救场啦?我心里嘀咕一句,刘珺果真一把拎起我,不疾不徐地站在众人惊讶的眼前。甚至在众人的缓冲反应中,肆无忌惮地舔着我的脖颈,我越排斥他就越进攻。
“放开堇姑娘!”卫青恼道。
齐尔善趁卫青分神,向后踢他脚踝的伤口,夺过龙鳞匕首,顺势一刀割掉卫青手腕的肉,鲜血溅落了一大片雪白色的羊毛毯。
“不要!”我痛哭道,挣脱了刘珺,飞奔过卫青,急忙用嘴巴咬开衣角,替卫青止血。
“圣火需要处子之血的祭奠。少珺没有碰过我,一命换一命!”我挽起袖子,露出右手臂上的守宫砂。这朱砂当然是刘珺每晚点的,没想到又派上用场。
“好,本居次成全你。”齐尔善笑道。她娇羞地低着头,抱着刘珺的胳膊,俨然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央求刘珺的同意。
刘珺白了一眼我对生死淡漠的样子,随即嘴角噙了一丝笑容,拥抱着齐尔善,缓缓地道:“将堇儿押进水牢,支那男人就留给呼格伦将军使唤吧。”出帐篷时,他弯下腰,仿佛疼惜他钟爱的寒兰一样,亲吻了齐尔善的脸颊,映在我的眸子上,竟酸酸的。
水牢,顾名思义,过腰的冷水,刺入皮肤,坐不得,躺不得,体力消耗得很快。
“堇姑娘,坚持住。”一蓬头垢面的男人抱着我,轻声道。
“张骞,好久不见。”我勉强笑道,也不闪躲他的怀抱。长期不爱锻炼的我,哪里招架得住这酷刑。刘珺估计存了想弄死我的心。这样也好,两不拖欠吧。我也没欠他,身子都补偿够了。
“张骞,我和你一起出使西域吧。”我抱着柱子,笑道。
“张骞离开的时候,堇姑娘不是和襄王好好的吗?”张骞问道。
“所以当时你也联合了刘珺来耍我。”我阴沉着脸,拨弄着手链上的紫钻,冷冷地道。
张骞怕我受了太多水牢的寒气,将我横抱起来,而偏过头去,一副怕亵渎了我的清白的可爱模样。“堇姑娘的心,除了夏国那位死去的先生,就容不得其他人吗?”张骞叹道。
我没有回答,也不想答。Darren也问过同样的话。他那张和Dash相似的俊脸,因为我的落泪而黯淡无光,刻印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如果我的出现,真如Simone所说,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尽的伤害,那就让我安静待在大提琴的世界,从日出睡到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