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蓝玉箫。”张骞取出别在腰间的蓝玉箫,仿佛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阿离的灵识,被你生生地分割成Dash,Darren,司马迁三个部分,防止他干扰你的好事。”我把玩着蓝玉箫,道。
言外之意就是,白泽之前说,由我弹了白泽琴后才彻底恢复他的执念,根本是假话。大祭司设局,隐瞒整个银河系,将自己的紫姬圣泉命格改变成朱雀神火。熟不知,这是个局中局,真正的布局者乃是白泽。
“堇儿这记性呀,时好时坏,倒随了我。堇儿忘了,第一次弹白泽琴,是在南国,而不是大汉。”张骞抚了抚额头,浅笑道。
我怔住了片刻,接着哑然失笑。第一次弹白泽琴,是为了校对琴音。当时,我还不认识阿离,拉弥亚托我修补白泽琴的。白泽琴,需至纯至净的泉水清洗,我图个方便,就用自己的紫姬圣泉之血代替。原来,我和阿离的相爱,也掌控在白泽的手中。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忒不爽了。
于是,我灵机一动,持着玉箫,吹奏一曲卓文君的《诀别书》,箫声决绝,不悲不啼,心思清明,摒弃杂念,淡漠如斯。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曦,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果然,张骞再也无法维持高贵姿态,以手撑着额头,神色痛苦。既然是执念,最怕一往情深付之流水。残缺的灵识,也妄想跟本祭司斗!
“停下来,停下来,堇儿……”从张骞嘴里发出的哀求,飘到我的耳边,竟然是秋娘的嗓音,宛若姑苏小调,涓涓细流,令我不得不放下蓝玉箫。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摆摆手,道。
“堇儿爱心软的毛病,和秋娘一模一样。”张骞轻笑道,吐出秋娘二字,又是苦涩万分,含着浓浓的相思。
我转过身去,不予理会。可是,刚安静片刻,又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眉头蹙蹙,恼道:“不是告诉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么!”
然而,不经意间抬眼,却捕捉到一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一时间百感交集,激动得说不出话。我这记性的确差劲,怎么忘记了,替刘彻挡了一箭之前发生的事呢,当时我们可是陷入刘珺的重重包围之中。
“堇姑娘,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卫青骤然倒下之前,笑道。
那刺目的鲜血,汨汨流出,衬得卫青的脸色愈发地苍白。
作者有话:呜呜,这雷打不动的点击率,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么。那谷主很贪心哦,点击率和爱情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