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道:“夫君,你看他碗里的花纹,一个卖艺行乞的人怎么会用这样上好的彩釉?”
三人听着也看去一眼,他这身行头与“他一直专注演奏,根本无暇顾及别人给他的铜板和碎银子,只瞥了一眼。”
叶涛语气淡然又坚定道:“他这曲子是在悼念故人!”
杨寒接话道:“我曾在南桥听过这曲子,那日在桥上听的是琴音,演奏人说他昔日画舫里和故友惜别,如今故人再无法归来。”
叶涛心领神会,四人竟站在旁边静静听完他的演奏,曲子一完,四人的掌声响起,老人意外的睁开眼,找着这掌声的来源。
见是几个年轻人,心中一震,只道“这四人不简单。”
“看几位不像本地人!”
杨寒答道:“确是外地人,来桑罗拜访故人,这才刚进城,被先生这曲子给吸引了。”
“既是外地人,就赶紧找个地方,今晚好过夜。”老人说着又闭眼,陌生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四人也识时务,也就不多话,不久后分道,叶涛带高锦华住了客栈,吃了一顿饭,天色已晚,叶涛回到房中。
总觉得房里味道有些怪异,不是难闻,反倒是清香怡人,只是房里没有点香,这味道来得奇怪了些。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没发现异样,叶涛自然而然望向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