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可是杨夫人今日来这里,可是不仅仅和我合这一曲《百鸟晨昏》吧?"
宁荟和赵依面面相觑,皆是面具难色,静女叹道:"我想你们也是为了我好。"
"夫人,你能如此想自然是最好。"陆时冥开口,他竟已经不知如何和她说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静女闻言若有所思,没片刻,不喜不悲,亦是不卑不亢,开口道:"我那天,并没有让人去叫她。"
陆时冥震惊地睁大了眼眸,"夫人,你……"
芸夫人也张口结舍,质疑道:"可是浣姐姐身边的丫头说了,是你叫的浣姐姐。"
静女哼哧一声,竟是不屑于回应这样的话,却还是悠哉悠哉开口,"你都说了是她身边的丫头说的,不是你亲眼所见,或者亲耳听闻,何况这个丫头又是哪个丫头?"
"就是……"芸夫人顿时心急如火,自己竟然一下子想不起来那个丫头叫什么名字,明明她在浣夫人身边那么久,自己经常见到她,可现在真的对她似乎没有任何印象。
"我一直相信夫人与此事无关,这事就这样告一段落,谁也不用再提了。"陆时冥忽然插嘴,语气强硬得不容置否。
回居舍途中,四人皆是困惑重重,赵依开口打破了沉静,"陆时冥显然包庇静女,可静女到底是真的有罪还是无罪,我们不能妄下结论,还有说书先生,究竟死于谁手?"
"说书先生在决定说出城主的故事那时,便知道了会引来杀身之祸,现在想来,说书先生知道的,很有可能正是我们需要的。"
赵依诡笑,:"我们不能从活人口中得知,却可以让死人说话。"
叶涛和杨寒却觉得虽是不厚道,却觉得方法可行。
赵依喜道:"涛,我与小荟去文月坊逛逛,这等事,我们就不看了,也不听了。"
叶涛已经点头,宁荟忽然道:"可是当务之急,我们不该先找出韦诺隐身之地?"
"任何一件微小的事,都有可能是引起满城风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