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后，不该这么安静地在这里等待陌长风的到来，可如今他一定知道什么。
"人或许不是你杀的，却因你而死。"
"不，是我杀的。"那妖精开口大方承认，陌长风不信，反问:"你什么时候杀了他们？"
“就刚才。"妖精笑容灿烂，陌长风脸色一阵难堪，怎么回事？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在早上死的，难道真的是他。
"刚才？"陌长风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可那妖精怎么会看不出来陌长风正在说慌。
"嗯，你看那青烟，他们正在做饭，你看那些孝，他们都还在睡觉呢！"
"你为何杀了这么多无辜百姓？"陌长风攥紧了拳头，一丝丝冷漠从他眼中溢出。
那妖精抬头看了陌长风一眼，复杂得令人困惑，有那么一会的时间，陌长风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双求救的目光，可是又听得那人道:"拿了别人的钱财，自然得帮她办事。"
"我之所以不杀你，愿意留下你一条命，全是看在你是个活物的分上，若是不告诉我事实，我也留你不得。"
"如此，你只管下手，不需要在意什么。"
他似乎一心求死，杀了他？只怕是会坏了一些事情，可是不杀，陌长风这心里也不好过。
正在犹豫之间，那妖精的气息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两种力量似乎变成了更多种。
"你体内怎么会有那么重的别样的气息？"陌长风好奇问，打从心底里也有点顾忌他们的生死，不知道是为何，现在他算是猜到一点，眼前的“妖精”有一些特殊。
"你是人。"陌长风在犹豫了许久之后才不确定地问出口，那妖精利索应道："我是，我就是一个人，你还想怎么样？"
本来不该有异常，可是陌长风却听得毛骨悚然，刚才的男声突然变成了女声，还是一道尖锐的女声。
"不，我就是……"沙哑的男生从妖精的嘴里讲出来，
那女声又是歇斯底里地解释:"是我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