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怎么一回事?”
沐风摇摇头,语调中有一丝疑惑,又有一丝担忧:“不知为何,我这心跳得厉害,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冥王想起墨止夜临走时面上的凝重,不由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念叨出口:“不会是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吧?不应该啊,这里是鬼界,谁敢在鬼尊殿放肆?”
不多时,墨止夜仓皇地回来,面上满是担忧与焦虑。
他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更是低沉到了极致。他说了句两人想都不敢想的话:
“安安,不见了!”
冥王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认为墨止夜一定是在开玩笑:“别开玩笑了!谁能悄无声息地在你鬼尊殿把人劫走?那些鬼侍跟鬼兵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寻了,整个鬼界都没有她的踪迹。”
看着墨止夜面上的凝重不似作假,沐风也急了:“怎么可能呢?”
三人行色匆匆地再次来到案发现场——也就是鬼尊寝殿。
一路上,一个鬼族的影子都看不见,空气中弥漫着的事魂体灰飞烟灭后残留的丁点气息,能在空气中挥发的这么厉害,说明灰飞烟灭的不止十只二十只那么简单。可见鬼侍鬼兵的确是看到有人来了,却没来得及报信就被诛杀了个干净。
寝殿内偌大的床上还有云安躺过的痕迹,可云安人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