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还在不死心地劝说:“老墨你冷静一点!你这样是没用的!”
墨止夜充耳不闻,眼底心里都只有云安那张如同白纸般惨白着的面容。
鬼力在云安体内肆虐,大肆驱逐着残余的火毒。
这种事,他早就做过。
只是那时他是只厉鬼,火毒在魂体中的灼烧没有这么直接,他拼着一口气将火毒驱逐干净,至此有了得天独厚的修炼方式。
所以对于清除火毒这件事,他并不陌生。只是云安的身体,早已被火毒侵蚀的面目全非,即使火毒清除,也无济于事,在冥王眼中,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老墨!你……”
“闭嘴!”墨止夜额上隐隐显着青筋,眸光愈发凌厉。
冥王再不忍看,拂袖离去,转眼便进了藏书阁。
“你们玊族可有医治心脉举的法子?”冥王*地在书架中翻找着,一边问道。
沐风回忆他所学的一切,皆没有一项是可以用到的。眸光自始至终不曾离开手中的书卷,口中是百感交集的声调:“我再找找,会有办法的……”
一向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的冥王,此刻竟面露愁色,跟着沐风一起翻遍了玊族所以记载医药理的书籍,却一无所获。
不由有些急了,连礼仪都顾不上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你们玊族的藏书量都快被你们吹嘘到天上去了,怎么到最后连个人都救不了?”
沐风连反驳的话都没有,他也无比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