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他能感受得到,此刻他的丹田气海正在外来真气的灌注下一慢慢膨胀起来,如若与之前相比,恰若一个是木碗、一个是玉盘,一个是玄、一个是大海。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五六个时辰。在卫子岭的感受中他的丹田气海已经膨胀的如同径如百里的大圆圈一般,他自己竟如同一个非常渺小的蚂蚁一般,正在窥伺着这个庞然大物。
终于,丹田气海似乎膨胀到了极限,大约停了半刻钟的时间后,又开始慢慢地缩小起来。不过这个过程可要比膨胀之时要难受得多了,卫子岭在丹田气海刚开始回缩之时还能坚持,只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便无法心受了,其不自觉地自口中发出了狼嚎一般的惨叫:“啊——”
“瞎喊什么?”卫子岭体内的老者突然淡淡一句,将其惨叫声打断。“不是教你安心养神去吗?为何不听老夫之言?”卫子岭体内之人又接着淡淡说道,就好像卫子岭所承受的痛苦与其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卫子岭本来还想反驳一句,但意识转移之后果然感受不到那彻骨的疼痛了,于是便很是听话的闭上了嘴,并按其所说,任由其随意折腾,自己只管安心养神。
又是足足五六个时辰过去了,卫子岭始终在非常听话的安心养神,再也未敢窥伺自己丹田气海中的变化。当然,其对周围环境到底发生了怎样地变化也是同样的一无所知。
可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呀!他开始试着在心里问了一句:“那个,那个谁,怎么样了,我可以……”没待卫子岭一句问完,其体内之人便立刻打断道:“闭嘴C了我自会告之于你。对了,我姓古,以后别那个谁那个谁的乱叫。”
卫子岭连忙做了一下吐舌头的怪像,只是他没有身体的控制权,未能表现出来而已。
接下来,他又开始进入到了安心养神般的入定状态。因为不无论那个姓古的古老有多么的古怪,但有一点可以令他大为放心,那就是其很可能与卫子岭是共生关系,卫子岭的身体出现问题,在其体内的古老肯定也好不到哪去,那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