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吗?”
“什么意思?”卫子岭不解。
“举个例子吧,比如一个从小被其父亲打怕了的孩子,待这个孩子长大成人后再见到其父之时,无论这位父亲有没有能力再去打这个孩子,孩子都仍旧惧怕之。”“古老”的解释不可谓不贴切,卫子岭不禁恍然,看来“古老”早就料定巨猿不敢对自己动手了。
“可是那家伙已经跪地臣服了,古大哥却还故作不语之态?”卫子岭又问。
“哼哼!”古老冷笑两声答道:“你以为那畜生真得臣服于我了?它只是在试探我,若我不是故作不愿饶它之态,又怎能骗其完全相信杀不杀它乃是我举手之劳?”
卫子岭听后又是恍然般点了点头,“怪不得巨猿的拳头是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呢!”
“对了,古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呀?”卫子岭不禁好奇心大起。
“先别多问,去了自然知道,总之兄弟的福缘又来了!”古老神秘一笑后便不说话了。
“福缘?什么福缘?”卫子岭不禁追问,但无论其如何追问,古老都不再作声了,直弄得卫子岭的内心再次忐忑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