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分开一阵子也很有必要——这个人要是一直在他身边,她会分神,根本看不进东西,也做不出题目来,心思会很散很散。
这大约就是家长们不让高中生早恋的原因:在学习最紧张的阶段,动了情,就做不到心无杂念,就没办法一门心思读书了,瞧,现在的她就这样。
上午,蔚鸯和慕戎徵聊天,天南地北的各种聊,聊到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哪里不会说话了,根本就很会说话好不好。
不光会说,而且说起来特别厉害,懂得东西特别的多,虽然他没出过国,但是,他的眼界,不知有多宽,他的想法,则会在未来给整个南江带来经济变革。
紧跟着他们还谈了谈经济发展,谈了三地合作的可能性,越谈越来劲,越淡越投契,她才发现自己要是错过了这个男人,那就是天大的损失。
说着说着,她突然问:“哎,我要是拒绝你,你会怎么?”
慕戎徵正躺在沙发上,闻言,一把将她拉过去,先是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而后伸出手那么狠狠一抓拳,双轻轻一放,“你觉得你都到了我手上,还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吗?”
那语气可霸道了。
“你要拒绝,我就磨到你答应。”
蔚鸯压在他身上,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慨万千:幸好她也爱他,否则,他又会是她的噩梦。
一整个上午,他们聊得茶水都不知喝了多少杯,以至于中午下来吃饭时,苏冉冲他们啧啧直叹:“你们这是得有多会聊啊,一整个上午,两个人就这样叨叨叨、叨叨叨没完没了地说。四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能说了呀……牛……”
下午,慕戎徵让她睡觉,好好休息,自己则拿着医书,坐在边上翻啊翻。
她睡不着,拉拉他的手,问:“你干嘛看医书?”
他回牵住她,说:“以前读书的时间,虽然上过生理课,不过,那种课程,老师都觉得难为情,根本就不曾细说。后来,我就没研究过女性生理……昨天见你那样,太怕人了,我得了解一下,你这痛经的症状怎样才能缓解……一直要是这样疼,那太遭罪了,总该有法子治的吧……哎哎哎,你给我闭眼睛睡啊,不许再和我说话……好好养精蓄锐,脸色太差了知道吗?睡觉……”
还撸了撸她的头发。
她闭上眼,嘴里甜极了,心里也甜极了。
这个傻瓜,她就是全科医生啊,哪需要他来研究这种女人妇科方面的知识——不过,这从一个侧面可以说明一件事,他是真的真的比她还要爱护她的身子。
人生于世,生为女子,会遇到很多不公平,在家时,可能因为重男轻女思想而被父母看轻;出嫁后,万一生出一个女儿,就有可能被百般挑剔。
时代虽然变了,可是女性地位依旧不高,很多男人会把女人视作是生产工具,免费的保姆,很少会关心和爱护妻子的,而慕戎徵,他虽然霸道,但是,他懂爱护她,现在更懂设身处地的尊重她了。
这样的他,当然会让人喜欢。
带着一份甜甜的心情睡去,一觉醒来,他就在枕边,安安静静地睡着,没了寒光照面,也没了煞气逼人,那安静的睡姿,就像孩子,漂亮,恬静,那唇角还稍稍上扬。
他在做梦吗?
美梦。
那表情那么温暖,一定是的。
梦里有她吗?
她伸手抚他眼眉,心里被一片柔情似水包裹着。
他却突然睁开眼,冲她笑,长臂一勾,将她勾进怀,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你没睡呀?”
“眯了一下。我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
“哦!”
“睡饱了?我看看啊,脸色好些了没!嗯,好些了!”
他很认真地打量。
她笑,摸自己的脸,“睡饱了!”
“那就起床。”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来吧,换衣服去……”
“喂,放我下来……”
他抱着她去了更衣室。
*
一个小时之后。
慕戎徵带着蔚鸯来到了一家名为“渔鲜世家”的别致饭馆,此地环境清幽,地处温市南港码头附近,临水而建,建筑风格中西合璧,当真是一处富贵之人寻香觅鲜的好去处。
“我们来这里干嘛?”
“约会,看戏。”
慕戎徵神情显得极为神秘。
*
沈文清从校门口出来,自家的车还没到,在门口等了等,却看到干哥哥都挟的车从外头驶了进来。
今天不是周末啊,寒哥怎么回家来了?
她走上前,敲了敲车窗,“寒哥,你怎么在温市?”
都挟这几年在攀里市工作,除非是节假日,平常几乎不回温市。
“文清,快上车,快上车……”
都挟一脸的神经兮兮,整个人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沈文清忙坐上副驾驶,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问:“这是怎么了?紧张兮兮的……”
“等一下和你说。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坐下。”
沈文清一脸疑狐,没有再问什么,时不时转头张望,这个从小陪着她长大的哥哥,今天很不对劲。
没一会儿,车子来到了一家名为“渔鲜世家”的小馆,这个地方,沈文清常来,因为这里的鱼蒸得特别好吃。
都挟下车,很绅士地把沈文清请下车来,紧跟着拉着他进了小馆,熟门熟路上了楼,还对跟来的人说:“三楼我全包了,不许任何人上来,刚刚我打电话来交待过的,你们清场了没有?”
“清场了,清场了,保证没人。”
都挟把沈文清拉上了三楼,一间一间包间查看,确定没有人后折回,进了他们平常时候最喜欢的那间。
沈文清小跑步跟着,心下万分不解,本来就不太好的情绪,现在受他影响,变得很不愉快,“寒哥,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可是都挟没放手,硬是把人拉进包厢关上了门,这才松开了。
沈文清本想去开窗,透透气,不想,面前的人,毫无预兆就噗通跪到了地上,立马把她给吓住了。
不等她说话,寒小管先叫了起来:
“文清,寒哥这么些年一直待你不错吧……你让办的事,我没一件事不给办的,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寒哥啊……文清,你要是不帮寒哥,寒哥就没活路了。”
沈文清心头一凛,直觉出事了,忙去扶,“寒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
“你先答应我,你先答应我。”
都挟额头上全是细汗。
沈文清看着害怕,他们沈家是非常有势力的,家中每一个个叔伯长辈都有官职在身,每一个女眷亲人都皆出自名门,而都挟是她母亲收养的干儿子。
她母亲因为身体问题,一直没得第二胎,求神拜佛之后,神婆说,母亲必须养一个干儿子在家,这样才能招来儿子。
为了生儿子,母亲还真认了一个干儿子,养在家里,就是这个都挟。
这之后,母亲的确怀过身份,可惜虽然几次怀孕,最后都流产了。
而这个干儿子,就这么养到了成年。
沈家人从来没亏待过他,不光供他读最好的学校,毕业后还把他安排到了政府部门当差,现在在攀里市干了一个肥缺,每年灰色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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