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颜值,他的个性都有一种魔力,可惜,他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一个女孩子,除了那个小乖。
而楚骁遥呢,却是一个阳光男子,他成熟,他优雅,他稳重,他笑面迎人……他和母亲是生意上的朋友,和父亲是交往密切的忘年交,这样一个人,自然比裴御洲更吸引人。
在古韵长廓,她见到了楚骁遥,一脸甜美乖巧地送上亲手栽培的十八学士。
楚骁遥忙得都忘了今天居然是他的生日,面对沈文清送的礼物,他又意外,又喜欢,直夸赞道:“文清,想不到你不光读书读得好,还这么会养花呀……现在都六月份了,这茶花还能开得这么好,真是难得……太难得了……”
其实沈文清不爱养花,但是楚骁遥喜欢,她这是投其所好。
“我妈说,养花能修心养性。所以,我家养了很多花。养的过程当中,不光能提练一个人的责任心,还能学到很多知识。”
只要说起花,楚骁遥就会滔滔不绝,和她谈得很欢。
本来,楚骁遥都说了,让人准备晚餐,和她一起吃一顿饭——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
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内的电话铃响了,楚骁遥拎起电话,第一句话居然是:“喂,是蔚鸯吗?哎呀,终于来电话了,我一直守在电话机边上,一刻都不敢走开……”
直到这一刻,沈文清才知道楚骁遥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哪也不去的原因竟是在等蔚鸯的电话。
她真的是没料到,这才几天啊,她喜欢的男子,居然就和蔚鸯这个贱丫头有了这么亲密的往来。
挂下电话,楚骁遥有点歉然的对她说:“文清啊,我原本该请你吃饭的,不过现在不行了,我和姚记的老板有点事要谈,改日怎么样?”
沈文清还能怎么样?
作为一个有家教的女孩子,根本不能在人前没素质的任性胡闹,她得表现得落落大方,善解人意,因为她是名门淑女,维持这样一种仪态,是一个淑女必须具备的特质。
“没关系啊,没关系……不过,楚大哥,你说的蔚鸯,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我们学校也有一个叫蔚鸯的……”
“对啊,就是你们学校那个。”
楚骁遥笑着回答。
“原来真是她。她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这一次考试考了全校第一,以前她都是垫底的。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这么些年一直默默无闻的,今年突然就成了一片黑马,震惊了整个第一高……”
“是吗是吗?哈哈,看来我真是找了一个不得了的干妹妹……”
楚骁遥开怀大笑,显得无比愉快。
“干妹妹?”
沈文清愣住。
“对啊,蔚鸯现在是我的干妹妹。哎,你们既然是同学,回头请你时吃饭时,我让蔚鸯来一起过来,你们是同龄人,应该会比较有共同语言的。你是有所不知,这一次,我能约见姚老师,蔚鸯功不可没啊,我得好好谢谢她……”
这个提议却让沈文清出了一身的冷汗。
开什么玩笑?
一起吃饭?
要是让那贱丫头知道,她喜欢楚骁遥,肯定会从中作梗,毁她形象的。
后来是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心里只知道一件事:这世上,有她沈文清,就不该有蔚鸯。
在学校,她要来抢走她的风头也就算了,现在,就连楚骁遥的疼爱,她也要来抢?
居然一声不响就成了干妹妹。
以她看来,她就是一个爱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迷得裴御洲五迷三道的,如今居然还把楚骁遥的魂也给勾了去。
呵呵,这个死丫头,真是她的克星啊!
不行。
她要除掉她。
必须除掉她。
否则,这死丫头会在楚大哥面前胡言乱语的。
母亲已对她起了怀疑,虽然都挟死了,但是母亲和她之间的裂痕已生,如果她再在楚大哥面前失了好形象,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小姐。到了!”
司机的话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扰扰游思。
沈文清抬头往外望。
天地幽幽,一片漆黑当中,一道大铁门缓缓遁开,院内的路光折射过来。
是的,杜家到了。
“你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是!”
沈文清下了车。
“文清!”
晕黄的路灯下,杜粤飞快地走向她跑来,他接到电话后就早早来等着了。
“进去吧!”
两个人走进别墅,入书房,合上门。
“这么急连夜找我,这是怎么了?”
杜粤给沈文清泡了一杯咖啡,坐下后问。
虽然两家私交不错,不过他们很少私下见面,尤其是晚上。
“青龙帮赵志龙的大哥——赵志堂和你父亲是不是熟交?”
开门见山,沈文清顾不得喝口咖啡,直接就问了,在杜粤面前,她从来不遮遮掩掩。
“是啊,挺熟。我父亲曾经也当过兵,后来受了伤才从的政,赵志堂和我爸以前是战友。你怎么提到赵志堂了?文清,你……你不会是又想干什么了吧?”
杜粤一想到青龙帮,就会想到王顺;一想到王顺,眼前就会出现那两根断指;一想到那血淋淋的断指,背上汗毛就会根根竖起,以至于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我想让你找个机会和赵志堂见个面,悄悄告诉他,他兄弟赵志荣的死,是因为王顺看到了蔚鸯,调戏了蔚鸯,而蔚鸯则是慕戎徵在外包养的女学生,为了防止这各丑闻外泄,他才用非常手段处死了赵志荣,连申辩的机会都没给……”
听得这了话,杜粤豁得站了起来,脸色赫然一变。
“文清,你疯了是不是?事情闹到这里,够了吧……你还想闹到两派之争?之前你死活不肯和我说那是慕戎徵到底是怎么个来头。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司令府的四少对吧……文清,我们在学校里闹闹也就算了,如果你要把人一一扯进来,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慕戎徵那手段,根本就不是我们这种学生可以应付得了的……”
别看杜粤年纪小,但这种事,他还是拎得清的,不管怎样,家里全是当官的,当官的最忌什么,他从小耳染目睹自然知道。
“那就让能对付他的人来对付。”
沈文清叫断,语气是那么的斩钉截铁,“光他包养女学生这件事,一旦爆出来,那么他就休养再被栽培成继承人。杜粤,你别忘了,你已经在这条船上了,如果不把慕戎徵一并整垮,一旦他成为南宫的主人,那么,不光是你,还有你父亲,以及我,以及我们沈家,都会一点一点被他清理干净的。事实已经证明,慕戎徵非常记恨。如果让蔚鸯那贱丫头成为南宫女主人,那么,我们通通就会遭殃。”
“蔚鸯在为南宫女主人,这怎么可能?”杜粤觉得她在异想天开,“裴总司令看中的是北江梅家。这件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个蔚鸯,顶多就是个新得的玩具。”
这是一种最正常不过的想法。
一个是南宫继承人,尊贵之极;一个是底层穷丫头,卑微之极,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可能凑成一对。
“对。裴总司令的意图很明显,但是,裴御洲的想法呢……他能确保他就能沿着裴总司令选择的路往下走吗?我听说裴御洲的户口至今挂在裴翘莲的名下,不是裴总司令不愿意把这个儿子纳到自己户口下,而是裴御洲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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