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还长得这般漂亮。”
杨夫人笑得走上前,看向蔚鸯的目光很是不一般。
听闻这番话,杨翦也讶然了:这小姑娘,竟是个才女?不对啊,上次在第一高时,他听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的。
“对了,阿翦,你怎么和蔚同学在一起?今天不是休息日,蔚同学,你不去学校上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然是有原因的。杨夫人,今天下雨,想必你的头疼之症又发作了吧!我看你面色不太好……”
蔚鸯细细打量她的神情,接过话茬,把话题往刚刚他们正在讨论的内容上引了上去。
“是有点。昨晚睡得不太踏实,到天亮才睡着。本想偷个懒,睡个懒觉的……”
“现在还头疼吗?”
杨翦问得关切。
他们夫妻昨天来的温市,各有职责所在,晚上并没有住在一处。
“嗯!的确有点不舒服。”
杨夫人捏了捏眉心。
蔚鸯看出来了,她的确强撑着精神,面色显露着几丝强忍着的憔悴:“我能缓解你的痛疾。杨夫人,要不要让我替你看一看?”
“你帮我看?”
杨夫人对此还是比较怀疑的,毕竟那么多年的老毛病了,再者,眼前之人只是一个高中娃娃,虽然之前听过何主任赞其颇懂医术,可那只是听说而已。
“试试不就知道了。”蔚鸯笑着示意边上一软榻,“杨夫人请坐,我先给你看脉……”
半信半疑,杨夫人坐下,伸出了手。
蔚鸯有模有样看起脉,而后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内取出一支香,点燃,插于一盆栽内,转身微笑道:“杨夫人,你身体本元养得不错,只是因为头疼没有休息好,以至于今天身体稍显疲软。我现在给你施针,而后会在施针位置附近按摩片刻,你放松心情,少顷头疼散去就会入睡,等到了下午就能恢复精气神。如果你想完全好愈,往后只要让我给你扎针十天,基本就可痊愈。”
杨夫人和杨翦面面相觑,这七八年的旧病了,当真能如她所说,轻轻松松就能治好?
这小小姑娘,是个神医?
“先试试。”
杨翦低低说道。
“好!”
杨夫人躺下。
“杨参谋,我在给夫人施针时,请你守着门,不要让任何人来惊扰我。你也不要出声,能做到吗?。”
蔚鸯回头叮咛。
“没问题。”
“谢谢配合。”
针灸之术,蔚鸯常常使,那是神医婆婆的绝学,想当初,她就是靠这一手,吊住了那个人的命脉,得以抢来时间,靠不停的喂食药汤,才把人救回来的。
而那个时候,她只不过是一个小破孩,学艺不精,一切完全是在瞎胡闹。现在的她,却是精通此道的高手——母亲有头疼腰酸之症时,她就常常一边加以针灸,一边加以按摩,以舒缓不适。
再后来,她学了医,越发喜欢这门技能——为人针灸是她医术当中的一大特色,和她的开颅手术,胸腔手术,被病人们称为是三绝。
当然,那全是前世的事了,但是,这些技能与现在的她,依旧是无比管用的。
取出银针包,蔚鸯静心凝神,开始施针。
十分钟后。
“夫人,请不要睁眼,现在请回答我:你觉得舒服点了没有?”
“嗯。不疼了!”
杨夫人轻轻应声,还吁出一口气,眉目舒展的模样,很是温婉动人。
杨翦看着,暗暗惊奇,这小姑娘,看样子还真有两下子啊!
“好,我现在收针,然后给你轻轻按摩。你静下心,放空自己,小憩片刻。”
“嗯!”
蔚鸯收针,而后以熟稔的手法替杨夫人按摩头部。
渐渐地,杨夫人就睡沉了。
从软榻下取了一条薄毯给夫人盖上,蔚鸯转身时冲杨翦轻轻一笑,手指按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示意往外头而去。
“小秋,守在这边。”
杨翦命令妻子的助手。
“是。”
“蔚小姐,我们到另一间包厢说话。”
杨翦领头走进对面那间房间。
蔚鸯应声。
苏喆守在门口。
“想不到蔚小姐还真会医术。”
对于蔚鸯,他顿时多了一些欣赏——这还真是一个极特别的小姑娘,果然有一套异于常人的本事。
蔚鸯浅浅一笑。
杨翦坐下,冲她招招手,“过来,我还有一些话想和你说。我先说完我想说的,而后,蔚小姐可以和我说一下你想让我办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蔚鸯坐到了他面前,眨眨眼,煞有其事地说道:“容我猜猜,杨参谋长想说的话,不会是想劝我离开四少吧……”
杨翦:“……”
这姑娘,好眼力。
“是祁部长的意思,还是裴司令的意思?”
蔚鸯猜测。
这件事早晚会来,只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
杨翦不觉一笑,“看来蔚小姐已经知道小慕是谁了。”
“对。我知道。”
“既然蔚小姐已经知道小慕是谁,有句话,我想我该劝一劝你的。”
看过去的目光,一下变挑剔异常。
“请说。”
蔚鸯读得懂他的神情,保管不是好话。
“裴家的门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蔚小姐如果想攀高枝,心情我可以理解,就怕你攀没攀上,最后反会摔一个粉身碎骨。门第有高低,强求无益。蔚小姐,好自为之。”
听听啊,字字都带刺。
杨翦,这个将来会成为慕戎徵身边最重要的部下的男人,果然是一个既有心机又擅言辞的厉害角色——没带半个脏字,就把她羞辱了一番。
哦,也不能算是羞辱,或者说该把它称作是发人深省的提醒更为合适,毕竟他说的是事实,裴家的门坎可高了,没本事的人哪跨得进去。
蔚鸯睇以一目,却是淡笑若风:“杨参谋长也觉得门第是婚姻的关键吗?”
本以为她会面色惨白,羞愤难当,拂袖而去,没想到她一脸的静无波澜,还不咸不淡反问了一句。
呵,这姑娘,心态真是好。
“回头或者你可以问问你母亲,看看老一辈子是怎么说的,你就会明白。”
一句话,四两拨千金。
蔚鸯却扬唇笑得耐人寻味。
“我觉得杨参谋长应该比我母亲更合适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说?”
杨翦好笑而问。
“杨夫人不是也出身贫寒吗?当初力排家族异议,执意娶一寒门女子时,你觉得是门第重要,还是两心相知重要?”
这一反问,可把杨翦问住了,笑容跟着凝滞。
“听说尊夫人现在是个了不得的翻译官,但你和你夫人初初相认时,她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语系学生,父母皆是不识字的农民,后来她以优异的成绩成为了南江第一大唯一一个考上英国剑桥大学英语专业的女才子,四年学费全免,还拿了最高的奖学金,回国后经过正规程序,她一举成为了裴总司令身边的翻译官,最后,裴总司令还当了你们的证婚人,这件事,我没记错吧……”
嘿嘿嘿,亏得有前世的记忆,否则,她怎么可能知道杨参谋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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