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低低笑了起来,夷光诧异地道:“姐姐笑什么?”
“我发现范先生特别紧张你,瞧见你生病,急的不得了,冬云姐姐就是去的慢了些而已,便被他训斥,我瞧冬云姐姐眼圈都有些红了。”说到这里,她露出捉狭的笑容,“范先生该不会是喜欢你?”
夷光一惊,赶紧直起身道:“姐姐不要胡说,我对范先生并无男女之情。”
郑旦含笑道:“你没有,并不表示范先生也没有。”说着,她又道:“其实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简直犹如天作之合,再般配不过。”
夷光眸光微微一颤,但很快便神情肃然地道:“我与范先生绝无可能,这话,请姐姐以后都不要再说了。”
郑旦没想到她反应如此激烈,一时有些诧异,待回过神来后,她小声道:“因为施伯父?”
夷光将微微颤抖的指尖藏在掌心,就像她在人前藏起所有心事一样,强迫自己变成一尊冰冷的复仇机器一样,“是,我现在只想替父亲报仇,还有就是完成他的遗愿,光复越国。”
郑旦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轻声道:“将这么多事情扛在肩上,累吗?”
夷光没有回答,只是道:“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别无选择。”
这一次,郑旦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紧夷光的手,“我陪你一起。”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让夷光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她知道,无论前路如何艰险,身边都会有人与之同行。
这种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