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纷纷散了。
冷陌坐Nancy的车回家,问她:“那个sandy,你以前认识?”
“嗯。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是大学校友。后来又进了同一个行业,所以慢慢地就熟了起来。”Nancy言简意赅,显然不想多说,冷陌也不再问下去,转而说起工作的事情。
谈话间,车子已经回到盛世名城,冷陌下车,回家。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着,转眼已经又是一周的星期三,冷陌答应过她爸爸今天要回家陪他去个地方。
冷陌自己猜测过她爸可能会带她去看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或者是带她出去走走逛逛,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爸爸会把她带到墓园来。
郊外的墓园就算在白天都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寂寥感,千座万座亡人的坟墓层层叠高,路道上矮小的青松是这里唯一的点缀。
冷陌和许方华要拜祭的是一个已经去世二十三年的老妇人,冷陌看着她已经被时光洗得发白的照片问:“爸爸,她是谁?”
“你外婆。”
冷陌倏地觉得心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她为什么在我出生那年去世?”
许方华的银发被风吹乱,老人用他饱经沧桑的声线说:“她当年坚持堕胎的时候,你外婆过于激动,心脏病发……辞世了。”
冷陌的眼眶倏地就涌出了泪水,她语气哀哀问:“因为外婆去世了,她才肯把我生下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