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工作,别的事我向来不过问,也不该我过问。”
“这不是个好习惯,”克里斯从石凳上起身,“你的工作是保证埃斯科的安全,不是考虑怎么不招惹他的怀疑,千万别本末倒置。”
何塞再次露出无奈的笑容,“是,我明白。”
克里斯盯着他,何塞的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但眼尾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比一个四十岁的人还多,他不说话时眼皮半垂,精神恍惚,看起来昏昏欲睡,与人交流时,整张脸又如开弓的弦一般紧绷,随时应对周围的风吹草动。
“你有权力把来宾赶出去吗?”克里斯问他。
“啊?”何塞睁圆眼,“这得看什么理由。”
“我跟那人有仇,不想和他同场。”
“这……你说笑的吧?”
“认真的。”
“不行。”何塞摇头道。
“因为我不是你老板?”
“你可以给我们老板说,看他同不同意。”
克里斯鄙夷地轻哼一声,“算了,我们走。”他冲伊凡招呼道。
两人走出凉亭,绕步到别墅后花园的藩篱外,两位身材高大的接待员伫立在别墅后门两侧,三组宾客在花园树丛中若隐若现,克里斯和伊凡假意散步到无人的溪流边,借着水流声的天然掩盖,两人商讨着接下来的对策。
“或许可以试试何塞的建议。”伊凡说。
“不行,要是莱昂他们真被证实是游击队,我怎么给埃斯科和市政厅的人解释?告诉他们我曾经放走一个参与绑架劳拉的游击队员?”
“谁让你当初放人。”伊凡不满地嘀咕,直觉告诉她游击队今天肯定有所行动,而代表教会权威的维西莫神父也肯定会成为他们的攻击目标之一。
“你怎么也说这种混账话?!”克里斯有些愠怒,“要不是当初放走他,我们今天能察觉到游击队出现?”
“你发什么火?你想不出办法怪我吗?”伊凡一下来了气,“你觉得你放人很高尚?要是他今天杀了人,那你是不是帮凶?”
“这不一样,我选择放人跟他选择杀人完全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伊凡蔑笑道。
克里斯盯着她,两人的目光激烈碰撞,冒出的无形火花使空气瞬间升温,“我懒得跟你解释。”克里斯扔下话,独自往溪流下游的树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