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还没解释完,解翊旁边的一个太监阴阳怪气尖着声音说:“景禾丞相,你也太涨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我观池阳军队虽然动作整齐,可有形无神。所依仗的,唯人多而。此时如果不是碧岁长公主在敌酋手中,圣人陛下投鼠忌器。怎么可能让那池水扬如此嚣张?”
“甚至不需陛下出手,老奴只要带上一万重骑,就能将敌酋池水扬的军队剿灭。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知道我西伐的厉害。”
这太监不止说,手上还拈着兰花指,指指点点的,一派指点江山的模样。
偏偏,解翊看着这么一个太监,在西伐右丞相面前大言不惭,却并没有喝止。
解翊没说话,右丞相景禾却忍不下去了。他堂堂西伐右丞相,怎么能容忍一个阉人,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
景禾冷哼一声,斜了太监一眼一脸的不屑:“区区一个阉人,竟然也敢妄谈国事?”
正说的口沫横飞的太监,一张老脸气的通红,哆哆嗦嗦的指着景禾,尖着嗓子说:“你……你……你竟然敢这么跟杂家说话?”
太监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见解翊依旧没有出声,胆子马上就大了起来,颐指气使的道:“杂家可是陛下的奴才,你竟然不把杂家放在眼里?现在你看不起杂家,将来你恐怕连陛下都要看不起了吧?景禾,你好大的胆子,我看你分明是想造反。”
景禾震惊的抬起头,没想到这太监竟然敢当着解翊的面,颠倒是非黑白。
作为西伐的右丞相,景禾自然不屑跟一个阉人解释。他双手抱胸,郑重的对解翊说:“陛下,池阳兵锋强盛,还请陛下万万不可轻敌啊!”
解翊下面的话,让景禾入赘冰窟。
“景禾身为丞相,大敌当前非但不思破敌之法,反而扰乱军心妖言惑众。不过念你多年执掌中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孤赐致仕吧!”
景禾闻言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对解翊磕了个头,颤声说:“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