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执行任务了吗?"赵云天侧头问道。
凌清仪回答道:"好像并不知情,难道你没有告诉她吗?"
告诉个鬼!
赵云天压根便联系不上她,即使是联系上了,也不一定敢将这事说出来。
为国服务,无可厚非,可是偏偏与凌清仪扯到了一起,那意味顿时便不同了。
女人嘛,一旦轴起来,难免想东想西。
对了,赵云天脑子一转忽,貌似想到了什么可疑之处,凑近了凌清仪,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能问你个事吗?"
"但说无妨。"
"我老婆是不是也是国家方面的机密人员?"
"何出此言?"凌清仪神情一动,来了精神。
赵云天神色变幻,坦言道:"她行踪很诡秘,而且经常出国,她对我说是出差,但是,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哪有一出差连人都联系不到的,好像人间蒸发了,再说了,她堂堂一个跨国集团的CEO,像跑腿出差的杂事,大可交给手下的人去为,何必亲力亲为呢?况且,她出差的频率也太高了!自打我们结婚起,不下五次了。"
凌清仪目光微微一凝,回答道:"确实存在可疑之处,不过,这也只是你单方面的猜测,并没有证据。"
"我以前也是干特种兵的,执行某项任务时,为了不走漏风声,必须保持高度的私密,所以,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她是不是干一件不为人知的大事。"赵云天语气深沉的道,越说越像那么一回事,神色表达也很是到位。
"据我所知,她并不是体制内的人,而且,也没有服役于某些特殊部门,与国家没有关系。"凌清仪道。
"真的?"
"我可没有必要骗你,当然,我也不能保证,她是否还有别的身份,光芒之下,总有阴阳,没有谁是透明的,你身上不也藏满了秘密?"凌清仪目光流转,不动声色的道。
赵云天深吸了一口气,却有不同的看法:"既然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有点小秘密,未尝不可,但是,她那明显属于大秘密了,作为丈夫,我总该知道她干嘛去了,说句不好听,即便被人戴了绿帽子,可能还不知情。"
见对方那甚是无语的模样,凌清仪不免莞尔一笑:"要不你们离婚得了,如此一来,你也不要瞎操心她的去向。"
"额……你这算什么好闺蜜,人家都是劝和不劝分,为什么到了你这儿,都颠倒了呢?"赵云天翻起白眼道。
凌清仪则道:"因为我要挖墙角。"
"算了,不跟你在这个话题上多扯了,太敏感了,你就是一个不安好心的女人!"赵云天撇了撇嘴。
"当初你若是不救我,现在不就一了百了了吗,怎么会有这样的麻烦?"凌清仪反而笑道。
"那是两码事,即使我现在知道你这么难缠,我当初依然还会救你,这是原则问题,不可违背。"赵云天义正词严的说道,说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凌清仪愣了片刻,随后,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不一会儿,听到动静的空姐过来了,她道:"麻烦弄一瓶香槟过来。"
"好的。"空姐微微一笑,拿酒去了。
"你这是干嘛?"
"庆祝一下,难得你说这么好听的话。"凌清仪道。
赵云天呼出了一口气,不孜脑,随后,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上厕所去了。
这一个厕所,上的时间可真够久的,过了十几分钟,才望见赵云天回来。
此时,空姐已经拿来了香槟,开了瓶,倒入了酒杯内。
"喝一个。"
"不喝。"
"为什么?"
"我听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动静。"
"嗯?"赵云天道。
凌清仪道:"玩笑开一个是乐趣,要是开得太多了,反倒是失了味道。"
"我可没有与你在开玩笑,我是一本正经的提醒你,这架飞机极有可能要出事!"
"这个玩笑,确实挺正经的。"凌清仪淡淡的道,丝毫不为之所动,反而兀自喝起了酒。
"先生,您是有什么事吗?"空姐见到赵云天,卡在了过道处,许久没有移动,于是过来询问了一句。
凌清仪以调侃的口吻,笑着对空姐道:"这位先生,他说飞机要出事,很有可能会坠机。"
闻言,空姐微微一笑:"您真幽默。"
幽默你大爷!
对此,赵云天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但是也不好与对方争辩什么,于是,只好又回到座位上,继续坐下。那空姐还真以为他在开玩笑呢,随后,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既然飞机要出事了,那你还不跑。"凌清仪道。
赵云天白眼翻得更狠了,无语至极的说道:"姑奶奶,这是万米高空,我能往哪里跑?"
凌清仪眸子一闪,笑道:"要不要我去跟机长说明一下情况,兴许还有挽救的机会?"
"说个屁,你压根就不信我!"
"呵呵,你让我怎么信你,口无遮拦的说飞机要出事,那你总得让我有一个信服的原因?"
赵云天正视着凌清仪,正要说些什么,然而,话已到了嘴边,便又强行咽了回去:"我跟你解释不了。"
"怎么会接受不了呢?我又不是听不懂人话。"
"哎呦,反正我跟你说不通,总而言之,这架飞机飞不了多长时间了!"赵云天道。
在上厕所时,赵云天确实听见了一阵古怪的声音,来自于飞机内部,之前便有所征兆,所以,当即便引以为然,直接展开神识,进行了地毯式的搜寻。
片刻之后,在飞机内部结构处,发现有断裂的痕迹!
而且,那条裂缝,正在不断拉扯……
要知道,飞机可不像是汽车,随便出现一个故障,那都是要命的,等那条裂缝扩张到无法抑制的程度时,整个飞机都会为之解体,机上的人,没有谁能幸存得了。
即使是赵云天自己,也不行!
上万米摔下去,即便是有金刚不坏之躯,那也会被砸得稀巴烂,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
除非,下面是一片海洋或者是湖泊,赵云天他能凭借特有的血脉之力,获取一线生机。
但是,那些寻常人怎么办?一旦出了事故,他们的结局必死无疑,没有生还的可能。
其他人,赵云天或许不必上心,但是凌清仪呢?
这个女人,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更是凭借军方的指令,成为了顶头上司。
作为一名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要是连上司都没了,等同于是没了信仰。
凌清仪要一个原因,赵云天还真的说不了,难道,将自己神识所探查到的一切,告知对方?
那我不是在瞎扯淡吗?
先不说对方是否可以相信,即便是信了,驾驶飞机的那一群空乘人员也不会信呀,没准还以为两人是神经病呢。
赵云天沉默了,干脆闭上了眼睛。
凌清仪手里端着香槟,索然无味,她凝望数秒,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瞧不见丝毫说笑的痕迹。
他显得格外的严肃,也格外的正经。
难道……真的如其所言,这架飞机要出事了吗?
可是……这未免,太让人为之古怪了。
好端端的一架飞机,怎么可能说出事就出事呢?
民航客机在起飞之前,都会经过严格的检查,而且,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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