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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丑陋老头脸色微微一变。
轰隆隆——
天空传来一声巨响,一阵电闪雷鸣,随后,倾盆大雨落下。
老林一直磕头,磕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头皮都已经彻底磕破了,鲜血淋漓。
终于,茅草屋外紧闭的木门打开了。
丑陋老头再一次走了出来,望着前方那位满脸憔悴的老人,神色一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师弟,你是真的在为难我……"
老林热泪盈眶,行以大礼:"当初,我犯下大错,没想到,如今,师兄您还愿意认我……"
"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望在往日的同门情谊份上,我且再帮你一次,从此之后,你我便再无瓜葛。"丑陋老头道。
老林早已泣不成声,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女孩。
鬼谷一门,有两个传承,一个为隐世,一个为现世。
隐世,便是身居山林,参悟大道。
现世,便是深入世间,救世济民。
原本,老林得到了隐世的传承,然而,却迷恋于世间凡尘,不愿意在深山老林里终老,于是,自废武功,离开了门派,从此与鬼谷一门,两不相欠。
而选择现世之道的丑陋老头,不得不临危救急,继承了隐世之道。
自此之后,昔日交好的两位师兄弟,形同陌路,不再有任何交往。
时光荏苒,数十年后。
两人竟是以这般形式见面,老林不敢称对方为师兄。
只好以“鬼大师”代称,当听到对方叫起了那个久违的称谓时,凝固的心头,一时忍不住澎湃。
"如今救你孙女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借命,她气数早已消尽,只有将命数与另一人强行捆绑在一起,方能继续存活下去。"丑陋老头道。
老林脸色一变,道:"师兄,凡人寿命不过百年,倘若借命,又将缩减一半,她仍是活不了多久啊。"
"我有弟子名曰云天,从天而降,自卵中生来,寿元竟达数百年,借他之命,可让你孙女安度此生。不过,一旦借成,两人便是命数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师弟全凭师兄安排。"
"他俩连了命数,也便定了姻缘,此生都无法分离,其中若有一个身殒,另一个也不能独活,你可愿意?"
"愿意!"
"好,那便如你所愿。"
——
当思绪牵回,林娴雅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赵云天的存在,她三岁时,早已经化成了一捧黄土,哪能苟活至今?
她离不了对方。
不仅是心理上,更是宿命上。
表面上,看似抢的是男人,其实,抢的是她的命!
她见过与鬼大师有数面之缘,不过,却不是其门下的弟子,也未曾在其手上学过一招半式,只是,受过对方告诫与教谆,只能算是人生导师。
当时,赵云天很纳闷,为什么师父要教自家老婆那么厉害的武功。
实际上,他错怪的人。
教林娴雅武功的,另有其人。
鬼谷一门,每一个弟子都有不一样的功法与技艺,等同于是自身的招牌,彼此之间,不会乱学。
鬼大师将毕生绝学教给了座下的大弟子,也正是赵云天的大师姐,丛青凝!
鬼大师会的只有金刚不坏神功。
而赵云天,虽然没有习得金刚不坏神功,不过,却练会了金刚不坏神功的衍生武学,大力金刚指,拳,掌。
其他兄弟,多少也会一点儿皮毛。
但是,却没有一个,练了吸星大法的。
至于,这门绝学,则是鬼大师师弟的绝学……
林娴雅真正的师父,是她爷爷!
如果没有自废武功,断了周身筋脉,那个步入暮年的老人,可能将是当世的最强高手之一。
咳咳,又扯远了。
言归正传。
林娴雅道:"你是知道我的为人的,我所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
凌清仪呵呵一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我的为人吗?"
"这么说来,谁都不愿意放手咯?"林娴雅问道。
"是啊,要不就这么耗着呗,我也问了南先生,他没说让我放弃,而是让我遵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我最真实的想法,即便不明说,你也清楚。"凌清仪道。
"你还真是难缠。"
"你不也一样,彼此彼此。"
说到这儿,两人竟不由得笑了起来,兀自摇头。
突然,林娴雅才终于意识到了,那个畏畏缩缩跟在后面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咦,赵云天的人呢?"
凌清仪环顾了一圈,她之前也没怎么在意,光顾与林娴雅说话去了,目光更是没有对方身上停留,所以,完全不知道,人是什么没了的。
"糟了,这家伙估计又是干坏事去了。"林娴雅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不会吧?"
林娴雅语气沉重的道:"你太不了解他,只要从视野里消失,准会惹麻烦。"
果不其然,赵云天还真的又惹麻烦了。
尾随一个漂亮妹子,偷偷的在后头拍照,结果被人家发现了,妹子一生气,当即,便招呼来了一大群五大三粗的男生,将其团团包围了。
赵云天见那姑娘,打扮有点儿像应召女郎,所以,才饶有兴趣的关注了一番,顺手拍了几张照。
谁知,人家将他当成了变态偷拍狂,正要将其抓起来扭送警局呢。
赵云天哪能答应,二话不说,便将对方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给揍翻了。
妹子吓坏了,落荒而逃。
赵云天撇那个撇嘴,正准备离开,一晃神的功夫,周边巡逻的警察便过来了……
林娴雅在校园里找了好大一圈,也没能见到赵云天的踪影,打对方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状态。
"这家伙跑到哪儿去了?"
"该不是回酒店吧。"凌清仪猜测道。
正在这时,林娴雅的手机响了,来电是赵云天。
一接电话,才知道这家伙被人抓起来了,打电话的是当地的警局。
"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之后,林娴雅扶着有些隐隐生痛的额头,无语的道:"真能折腾!"
十几分钟后,林娴雅赶到了警局,她在岛国没有什么势力,只能通过凌清仪那一条线的渠道,给美惠子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明了一些情况。
美惠子动用了一些力量,与警局上头通了气,交了一笔保释金,才将赵云天弄了出来。
当她见到一副苦逼无奈相的赵云天时,心里真是恨不得将其一脚踹飞。
"老婆,这一次可真不能怪我,我就是随手拍了几张照而已,那妹子便说我是变态。再说,我光明正大的拍,哪儿像变态?"
凌清仪道:"岛国的法律与华夏不一样,国内你在大街上耍无赖,人家一般不会理会你,你在这儿耍无赖,哪可另外一回事了,何况,应该偷拍人家侵犯隐私。"
闻言,赵云天还想辩解几句,初林娴雅一句闭嘴,强行的怼了回去。
"你是真的皮,没见过你这么能折腾的,偷拍人家也就罢了,还打人,警察过来处理,你还把警察揍了一顿,要不是万有引力拽着,你是不是想上天?"
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