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九尾妖狐,境界达到了元婴期,在被仇家毁灭肉体之后,仍然不死,而且寄居之蚌壳之中,又苟活了这么多年,如果换做是赵云天,肉体一旦毁灭,那便是彻底的嗝屁了,没有一丝再复活的可能。
赵云天用菜刀砍了一些竹子,做成了一个竹筏,顺着水路,一路南去。
水其实是向北流的,竹筏行进的方向是逆流而上,如果以常理论之,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河童有控水之术,只要是有水的地方,可以为所欲为的横行,将万有引力视若无物!
林娴雅见了之后,啧啧称奇,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如此神奇的事物,对于河童的印象,不由得有了几分改观。
"赵云天,我伤了它,它会不会记仇于我?"林娴雅目光微微一凝,凑至耳边,轻声问道。
"老婆,你完全不必担心,我已经向它说明了情况,它也表示了谅解,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与它的交情,有啥不能一笑泯恩仇的?"赵云天淡然的回答道。
"呃,貌似你们才认识这么一嗅儿,何来交情?"林娴雅眉头一皱,低声问道。
"咳咳。"赵云天神色为之一顿,干咳道:"真正的交情是不能以时间来衡量的,总之,你放心好了,这哥们实在!"
林娴雅摇了摇头,有时这家伙真的一点都不靠谱,但是有时,往往也能创造出意想不到的惊喜,譬如现在,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能与岛国传说当中的河童,打上交道。
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即使是开车走高速,都要花上两个小时,在水上更是很难提上速度,然而,这一切在河童的操控之下,也都不是问题。
那速度飙起来,比坐火箭还迅猛,十几分钟,便走了一半的路,眼见马上就要到了。
意外便在此时出现了!
赵云天最不愿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些忍者,最终凭借残留的一些蛛丝马迹,追击了过来。
并且,还是先设好了埋伏。
当穿过一片竹林时,一阵风声鹤唳,使得坐在竹筏上欣赏风景的赵云天,察觉到了一股肃杀之气。
"老婆,麻烦来了!"赵云天目光微微一抬,从竹筏上站了起来,沉声道。
林娴雅早便察觉到了,她吸了一口气,眼里的光芒内敛而收,缓缓的道:"该来的,终究要来。"
赵云天以为会有一场恶战,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谁承想,这架势才一摆开,正等着对方率先杀来。
水下,岸上,竹林里,隐藏的众多忍者,实力都是不俗之辈。
哗啦——
还未来得及等对方出手,河童也感觉到了附近埋伏的人,来者不善,当即便选择先发制人。
当即动用了法木!
陡然之间,赵云天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才是法术!
无论是激发效果,还是威力强弱,都不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可比的。
轰隆隆!
巨响声,水击声,交错而起。
只不过是一条十米宽的杏,硬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般阵势,像是碰上大洋里的超级风暴!
水底下躲藏的忍者,直接被水下的暗流,活活碾成了一团肉泥,至于,岸上的那些人,同样也不好过,当一个大浪拍过去,最前头的一批人,当即被拍得人仰马翻。
那浪花犹如被施以了千万斤的力量,猛然落下时,非死即伤。
无数道水流,像是从高压水枪里喷出来的一般,拥有切割钢铁的凌厉,不远处的竹林,被削得寸草不生,至于其中埋伏的人,亦然不能幸免,不是断手断脚,便是被冲得稀烂。
赵云天站在竹筏上观望,当见到这一幕时,眼珠子都瞪大了。
我了个去!
这么拽的吗?!
头一次见到水,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那简直比刀剑还要锋利。
我滴个乖乖。
赵云天一直以为,水属性主治愈,却未也曾想过,对敌之威力,竟是如此强大。
果然,没有不厉害的武器,只有不配使用的人。
林娴雅也被吓到了,她都不敢相信,这只河童竟然会这么厉害,简直是远出意料。
入了水是龙!
出了水是虫!
此话一点都不假。
剩下的一些忍者,见形势不妙,当即使用了遁术,一溜烟的便跑了。
整个过程下来,用了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
见到四周一片狼藉的场景,赵云天眉头忍不纵狠的跳了几下,深咽了几口唾沫。
还好,与这河童是穿一条裤子的,要是与之为敌,双方打起来,下场不会比那些忍者,好到哪里去。
竹筏继续往北行进,经此一战之后,赵云天心里的不安为之骤减了。
这只杏童都这么厉害了,如果有它大哥做依靠,还真能不将影大师放在眼里。
这些埋伏的忍者,只是来探个路,人数不多,才几十个而已,如今行踪彻底暴露了,那影大师肯定会亲自率队杀来,到了那时,想必又是一场恶战!
妈了个巴子。
赵云天砸吧了一下嘴,心里很是扯蛋,之前,原本以为是一件很容易完成的任务,现在,越是折腾,越是难以脱身了。
静下心来一想,赵云天认为,那个田华,绝对没有凌清仪所说的那么简单,她肯定是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不然,仅仅一个科学家,怎么会引起如此重视?
众多高手为之护驾,连武道之极的高手都来了,夸张的不要不要的,硬是将任务难度往上提升了,不知道好几个等级。
当然,赵云天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也不会去埋怨凌清仪,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至于秘密什么的,了不了解都没有什么意义。
难道了解了,这任务不能不执行了吗?
赵云天心里最对不起的是林娴雅,无缘无故的将自己老婆大人卷入了进来,还弄得如此难以收场的局面。
实在是惭愧呀……
害得她又觉醒了一次九幽之体,虽然,现在瞧不出什么问题,但是,心里多少能够猜到,她并不是太好过。
哎——
没办法了,事已至此。
除了硬着头皮走下去之外,已无退路可走。
竹筏划行的速度减缓了,不必河童告知,赵云天应该也能猜到,应该是要到达它大哥的地盘。
想到这儿,不由得往外轻呼了一口气,要说不紧张,那肯定是扯蛋的。
自从见了杏童大显神威,对于它大哥的实力,在心里也揣测了几分,想必要高出几个等次。
竹筏从溪流进入了江河,整个视野变得豁然开朗,水流也随之变急了,江风吹来,还能瞧见大浪涛天的景象。
此时,是晚上,夜色正浓。
当竹筏飘荡到河中央时,彻底不动了,林娴雅往赵云天的方向靠了几分。
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目光往四周落去。
杏童从水里钻了出来,爬到竹筏上坐下,用那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前爪,拍击着水面,随之又“呜哇哇”的叫唤了起来,声音变得浑厚而洪亮,隐约之间,可以听到它的兴奋与欣喜。
林娴雅眸子一眨,侧目望向了一边的赵云天,疑惑不解的问道:"它这是在干什么呢?"
"应该是在叫他哥出来接客。"
"哥?"
赵云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