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口的话,哪里还有再咽回去的道理。
萧万金转头望了两个弟弟一眼,眉头紧皱,那瞬间变幻的表情,仿佛在问,是何原因?
两人一个在闪躲,一个在低头咳嗽。
显然,他们也很蒙逼!
赵云天望着三人:"哟,你们都在呀,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来找我谈话。"
萧娜赶紧拉住了赵云天,解释道:"我哥哥是来跟我们和好的,他们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赵云天也一脸蒙逼了。
心中暗自诧异,卧槽,这是啥子操作?
前脚派人来对付老子,现在,竟然又握手言和了,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呀。
原来,赵云天是想对三人发难的,可是,人家一下子转换了阵营,想要搞事情,也没有了理由。
"几位,你们确实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吗?"赵云天一本正经的望着三人,且一本正经的问道。
三人脸色各异,表情要有多僵硬,便有多僵硬,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无比。
但是,却又不得不对其强颜欢笑。
萧万金最先反应了过来,不愧是个人精,临场应变能力堪称一流,呵呵的道:"我们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呢,之前多有得罪,全都只是在考验你罢了,如今,你已经顺利通过了考验,我们自然也放心,将妹妹交到你手上了。"
"原来如此,那多谢几位哥哥上心了。"闻言,赵云天当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三人继续笑着,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赵云天嚯了嚯嗓子,突然道:"对了,我在回来路上碰见了一个人,他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硬是要将我废掉,不知道那个人,哥几个是否认识?"
"还有这事?"萧万金佯装大惊道。
"我还以为是你们派来的呢。"
萧明道当即撇清道"怎么可能,我们几个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也觉得不会,三个哥哥在我心目当中,都是正人君子的形象,像这样买凶杀人的事,只有那种脑子有屎的蠢货才干得出来。"赵云天深以为然的道。
萧火火面部肌肉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拳头都已经紧紧握住了,要不是萧明道在一边拉着,可能要当场发作了。
妈了个巴子,憋屈!
听到别人在骂自己,不但不能反驳,而且,还得点头称是。
卧槽,这算什么破事?
这就好比别人喂了你一口屎,一边喂,还一边问,好吃不?
你不但要咽下去,还得装作享受的回答道:"嗯,贼他妈好吃!"
萧万金目光涌动,顿了一声,开口问道:"对了,那人有没有伤到你?"
"那倒没有。"
"那他人呢。"
"自然是被我毒打一顿,我这个人下手没个轻重,别人要害我,我自然也不能手软,人还活着,不过,只剩下一口气了。"赵云天淡淡的回道,说完之后,还意味深长的盯着萧万金,轻笑的问道:"老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
萧万金干笑道:"怎么会呢,如果是换做是我,那人估计连命都没了。"
"我就纳闷了,那人既然不是你们派的,那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呢,我人生地不熟的,头一次来粤东,不应该会有仇家呀。"赵云天喃喃自语的道,假装费解的同时,言外之意,像是在含沙射影。
萧娜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一听这话,顿时,便意识到了不对,前后一琢磨,不难想出其中门道,蓦然,脸色逐渐变得铁青起来。
"哥,我一直都很敬重你们,我也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疼爱,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该你们插手的,还是希望你们置身事外,我做什么决定,喜欢什么人,那都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应该也不想,咱们兄妹之间,反目成仇。"萧娜道,语气深沉,言语更深沉。
闻言,三人脸色变得更为难看,最终,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了,转身离开了别墅。
而赵云天一直目送着对方消失,然后,转头望向了阴晴不定的萧娜。
"我的出现,是不是一个错误?"
"没有,即便是没有你,如果我身边的人,若是他们所不满意的,也是同样的对待,还好这人是你,他们才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萧娜道。
赵云天呼出了一口气,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过你家的这本经,是我念过最难的!"
"你若是想退出,现在也不迟。"
赵云天道:"那倒还不至于,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来都来了,总得帮你把事情办妥,不然,以后又怎么好麻烦你呢。"
"我哥还真的找人对付你了?"
赵云天双眼微微一眯,缓缓道"早上来了一波,被我打退了,我回来时,又来了一个,而且还是个练家子。"
"我哥哥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样了。"
"其实如果换一个角度,也不难理解他们的行为,终究,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只是有些行为不够明智,也欠缺一些考虑。"
"我知道,可是,人都是不一样的,他们要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便需要沟通了。"
"我与他们沟通不来!他们也不想倾听我的心声,只是凭借自己的心意,来安排我的一生,也不论我是否快乐。"萧娜沉声道,脸上逐渐浮现起了一抹忧郁之色。
赵云天转头望来,对于萧娜,心里不免生起了些许同情,有些人外表光鲜,又怎知,忍受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苦楚呢?
蓦然,他握住了她的手,在其讶异的目光当中,承诺道:"萧警官,相信我,我可以让你快乐起来,也可以让你毫无顾忌的选择自己的后半生!没有谁可以左右你决定,即便你的家人也不行。"
刹那间,她呆住了,心头猛颤。
——
"老二,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保证过吗,那家伙为什么回来了!"
萧明道苦巴巴的道:"大哥,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邓大师的那个弟子,没打得过姓赵的。"
"你不是说那个人很厉害吗,十拿九稳,这便是你说的厉害?"萧万金质问道,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奇耻大辱!
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被人如此欺凌。
虽然赵云天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对方那趾高气扬的行径,无疑于是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
萧明道吞咽了几口唾沫,道:"大哥,这个事,我觉得还需要从长计议,赵云天,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萧万金骂道:"他哪里是根骨头,分明是坨屎!吃着老子都嫌臭。"
"大师兄,为什么二师兄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他该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了?"
天色逐渐阴沉,望着风雨欲来的架势,扫地孝忧心忡忡的问道。
闻言,青衣男子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担心之色。
现在都已经快到晚上了,应该也要回来了。
难不成,真的是在外面遇上了事。
想到这儿,青衣男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里也在暗自懊恼,早知如此,便不使师弟出去了。
现在倒好,人去了这么久,竟然还未归来。
正在这时,青衣男子的手机响了,打了电话的,正是自己师弟。
于是,他赶紧接听,然后,另一边传来的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