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要好太多了!
赵云天对萧娜道:"要是你家里人,像这村里的叔叔伯伯一样,那我也不会这么费劲。"
萧娜回答道:"倘若真的这么简单,那我也不会有劳您大驾了。"
"你说的也对,什么样的需求,请什么样的人。"赵云天深以为然的道。
不多时,两人已经拿到了萧家大院,一进去,却发现家里没人,听照顾萧老爷子的佣人说,萧家的几代人,都已经在祠堂等待了,好像是要迎接什么人。
听到这话,赵云天神色一动,转头望向了萧娜。
"你爷爷这么大阵势的吗?"
萧娜神色微微一凝,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东西,此时已经到了这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咱们去祠堂。"
祠堂离的并不远,走了几步路便到了。
一来到这儿,赵云天便瞧见了一群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了门口。
"娜娜,回来了。"
"又长漂亮了。"
"你爷爷以及各位宗亲,已经在里面等待了。"
赵云天见到这一幕之后,脸色又有了几分变化,虽然他们都在于萧娜打着招呼,可是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显然,她爷爷选择祠堂待客,应该是有所原因的。
要是常人见到这般阵势,心里多半会有些压力。
不过,赵云天却熟视无睹。
这一路走来,不知见到多少大风大浪,还不至于因为此事而感到紧张。
两人进入了祠堂,放眼一看,全都是一些见过或者没见过的面孔。
其中有一些,是头一次来萧家时,已经谋面过的了。
无一例外,他们都是萧娜的长辈。
萧正阳也在,他作为萧家二房,坐在靠右边的第一个位置上。
而正中央的那个位置,坐的是一个年过古稀,白发苍苍的老人,虽然拄着拐杖,但是却有一股极强的气势,仿佛像是一代枭雄,即使老矣,也尚有余勇。
赵云天踏入此处时,老爷子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在那么一刹那,像被万箭穿心一般,无所遁形!
众人都没有说话,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寂,直到过了片刻之后,萧娜才打破了沉默,问候道:"爷爷好。"
萧老爷子眼神紧盯着赵云天,缓缓开口了:"你便是赵云天?"
赵云天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道:"我是。"
"呵,确实是有些不同,很少有年轻人见到我,有不胆怯的。"萧老爷子收回了目光,略有一丝讶异的道。
"我觉得老爷子挺和善的,为什么要胆怯呢。"赵云天若无其事的道,脸色云淡风轻。
"在你没有过来之前,我听到了一些关于你很不好的传闻,他们说你为人卑劣,品行不正,而且,一事无成,却又嚣张至极。"萧老爷子喃喃的道。
赵云天哈哈一笑,反问道:"那您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萧老爷子回答道:"没他们说的那么差,但是,至于好不好,我目前还不清楚。既然有人这么说了,那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赵云天轻嗯了一声,目光凝聚,微微一笑的道:"我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一条有趣的新闻,有一个地方发洪水,领导赶往前线指导工作,谁知,有人为他打伞的画面,被一个人拍到了,发到了网上,结果,一个很简单的镜头,却引起了轩然大波,有群众说,这个领导的官架子很大,居然还要人打伞,后来官方解释道,那是群众自愿的!"
祠堂内的众人,在听到赵云天所说的这个故事时,感到一头雾水,心里暗自诧异,这家伙到底想说些啥呢。
不过,萧老爷子在仔细的听,旁人也不敢出声,只好也跟着一起听。
赵云天继续道:"这个新闻很有趣,不过,我觉得评论更有趣,有人提出了假设,其一,领导自己打伞呢,接着,就有喷子骂,群众都不打伞,就你丫一个人打伞,算什么领导?一点都不知道体恤人民!"
"其二,领导也不打伞,谁知,还是有喷子骂,这领导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万一淋生病了,怎么来指挥抢险救灾呀。"
"其三,领导穿雨衣,喷子又说,大家都打伞,或不打伞,就你丫的穿雨衣,是不是在搞特殊化?"
当听到这儿时,在场众人但凡是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赵云天是在含沙射影。
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无非只不过是为了表达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果然,萧老爷子听完了赵云天的所说这个事,眼神逐渐有了一丝变化。
此时,赵云天又道:"老爷子,你觉得这个领导,该怎么做呢,不管怎么做,他总会被人骂,总会被有人挑毛病,他都如此,又何况我呢。"
萧老爷子愣了些许,随后,摇头笑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这么说来,我所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对你的诬陷。"
"我能理解那些散布传闻的人,毕竟,我确实干了让他们不爽的事。"
"什么事。"
赵云天回答道:"那便是成为了你孙女的男朋友,他们兴许是觉得我是一头猪,拱了他们精心培育了多年的大白菜,才心有不甘罢了,都是人之常情,我也能够表示理解。"
萧正阳脸色变得颇为难看,之所以在祠堂里召见赵云天,其目的,便是为了给这个家伙进行一场审判。
谁承想,老爷子亲自出马,萧家各房皆在于此,这家伙仍然可以谈笑风生,夸夸其谈。
三言两语,竟然化解了众人之前所做的铺垫!
"那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孙女吗。"萧老爷子问道。
听到这话,赵云天呵呵一笑,没有作答,脸上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你这是何意。"
赵云天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这种话,从您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出乎意料。"
萧老爷子目光一凝,问道:"我为何说不得。"
赵云天神色一正,慷慨陈词的道:"您是一位老革命了,经历过抗战,以及全国解放,无论是思想上,还是境界上,都应该完全贯彻了党的思想,您老人家也是无产阶级出身,怎么可以教人分为三六九等呢,难道,就是想要资本主义复辟吗!"
这种话,对于现代人或许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因为没有经历过那一段时期,可是对于一个横跨新旧两个时代的老人而言,却极其富有重量。
此言一出,顿时,将萧老爷子镇住了,一时间,竟哑口无言,难以应对。
"放肆,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你在用什么样的语气跟什么样的人说话吗!"陡然,旁边坐着的萧家叔伯,开始对赵云天发出怒喝了。
萧老爷子却举起了手,示意对方闭嘴。
"人家说的没有错,无产阶级所讲究的,便是人人平等,倘若还是官阀作风,那先辈们的解放斗争,于今又有如何意义呢!"
顿时,周边几个准备趁势发难的人,一个个都不得不陷入了沉默。
萧家,是有革命基础的。
所以,断不能将党章置于无物。
何况,还是萧老爷子这般久经时代洗礼的老革命。
"老爷子,我与孙女谈恋爱,属于自由恋爱,既不有违道德,也不违法,咱们之间也是两情相悦,我想,不应该拥有那么多门第之见,至于配不配得上这样的话,我们彼此知道就行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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