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神装,也能打得对方抱头鼠窜。事实也是如此发展的,可是,就在刚才,一切仿佛有了转变。
黄不言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一般,应对的招式,不再显得那么手忙脚乱,而是变得无比的精妙,赵云天欺身而上,不但没有讨着半点好,反倒是被重击了回来。
这是什么武功?
黄不言的手法,身法,步法,三法合一,变幻无常,不仅进退有度,而且对于力度的软硬掌控,也是切换自如。
赵云天像是被粘住了一样,使劲甩,却怎么也甩不开。
对方的招式有点像太极,却不像太极那样,一味的讲究以柔克刚,他是刚中有柔,柔中有刚!
太极是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
而他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门,赵云天也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武学,其中有许多门派的影子,但是又自成一脉。
赵云天刚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又经过一番尝试,对方对于这门武学,愈发的驾轻就熟了,陡然间,竟然以守转攻,凭借极其霸道的掌风,将人一招击退。
而对方身上的铁链,仿佛也与身体彻底的融为了一体,成为了其躯体的一部分,辗转之间,如同臂使。
这时,赵云天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心中的困惑:"这是什么武功?"
黄不言微微抬手,神色一正道:"洗衣十八沾!"
闻言,赵云天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怪异之色,还真没有听过这门武学,洗衣十八沾,顾名思义,难道是与洗衣服有关吗?
仔细一想,目光顿时有了变化。
确实如此!
对方应敌的招式,还真像是在洗衣服。
一转,一扭,一拧……一招一式之间,暗藏无穷变化。
"你自创的?"赵云天问道。
闻言,黄不言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
赵云天大感吃惊,自创武学,这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弄得来的,放眼整个江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武学,都是学了前人的,即便也有自创,那也是临摹,或者照搬,没有属于自己的灵魂。
而对方就一套洗衣十八沾,绝对是自创武学当中少有的精品,对方应该是刚刚顿悟,所以,有神而无形,等到加以时日并日渐完善,绝对是一门极为厉害的武学。
即便是个半成品,赵云天也已经感受到了其中的威力。
"我改变主意了,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不过,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黄不言闷声不语,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这门武功,可否教我?"赵云天问道。
"不行。"
"我可以治好你师弟,并且让他恢复如初。"赵云天来了个重磅炸弹。
听到这话,黄不言眉头皱了起来,怒目相视的道:"你休要诓骗于我,我师弟七经八脉早已被你损坏,而丹田也无法再凝聚气力,这般大伤,早已无药石可医。"
"别人医不了,并不代表我医不了,我只要把你师弟给治好了,你便教我这门武功如何?"赵云天道。
黄不言沉默了,在思索片刻之后,当即道:"如果你真的能够治好我师弟,洗衣十八沾,我必倾囊相授。"
"好的,一言为定。"
赵云天也会不少的武功,但是大多数都是半吊子,并没有练到圆满境界,而且其中有一些,仅是凭兴趣所学,与自身融合得并不完美,难以发挥出该有的威力。
刚才,见了对方的自创武学,不免临时起意。
他在想,对方一个不如自己的人,都可以创造出如此精妙的武学,那他自己为什么不行呢?
正因如此,赵云天才想要这门《洗衣十八沾》。
学的并不是武功,而是其中的境界。
浓缩成两个字,那便是——顿悟!
天下武学何其之多,可是能够自创武学者寥寥无几,林娴雅也没有这样的本事,连是他大师姐,那样的妖孽之才,也只能学前人留下的东西。
虽然都可以达到不俗的境界,但是,,再如何精进,也终究无法强过那些前人。
按着人家的脚步走,又怎么可能比人家走的更远呢?
只有另辟蹊径,自己走出一条道来,才能超越以往那些高不可攀的存在。
黄不言即便是临场自创了一门武学,赵云天仍然可以将其击杀,两人实力悬殊,不是凭借某些东西可以轻易弥补的,正是发现了其中的机遇,才让其升起了爱才之心。
比黄不言厉害的高手多的是,但是,赵云天却从未见过有一人,有他这般本事。
黄不言并不太相信赵云天所说之言,筋脉是一个武者修行的基础,一旦遭受损坏,整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他也从听说过,武功被废之人,还能再恢复的。
可是,见到对方如此信誓旦旦,心里不免有了几分动摇。
这个家伙身上,露得太多的诡异。
兴许,还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妙招。
"把你的手给我。"
"为何?"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那我便证明给你看。"赵云天道,眼神一挑,示意对方将手伸来。
黄不言愣了一下,在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将手伸了过去,眼里将信将疑。
当赵云天握住对方手的那一刹那,木灵真诀随之发动,源源不断的生气涌入了对方体内,陡然,黄不言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脸色当即一变:"这是什么……"
赵云天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过了大约几分钟,才逐渐松开。
"感觉如何?"
"太……神奇了"此刻,黄不言面色已经恢复了红润,而身上的伤势,也逐一恢复。
"这又是什么武学?"他为之惊奇问答。
"此乃仙家法术,不知道我这番本事,是不是可以为你师弟治病了?"赵云天问道。
仙家法术?
蓦然,黄不言再一次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