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女人不能生气呀,一生气就没有了智商。
“你知道?知道了什么。"林娴雅下意识的问道。
凌清仪道:“你跟这个野男人偷情,可中途被赵云天给撞见了,他当时怒不可遏,要杀了这个家伙泄愤,可是,你却从中阻挠,最后为了一己私欲,干掉了他,之后伪装出一副他还在人世的样子,就是为了欺瞒包括我在内那些不知真相的人,如果我今天不到这里来,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一切。"
卧槽!
闻言,赵云天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到地板上,天哪,这是怎样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呀,脑洞也开得太大了吧,连谋杀亲夫也想得出来,虽然很不离谱,但是被她这么一分析,还确实有几分道理,令人细思极恐。
听完之后,林娴雅也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凌清仪怒目而视道。
她耸了耸肩膀道:“没有,你确实猜的很准,是的,赵云天还真的就被我杀了,之前跟你联系的人,也是我,一切也正如你推理的那般,怎么样,面对我的供认不讳,你该当如何。"
“你……真的这么做了!"
林娴雅煞有其事点了点头,却坦然自若。
凌清仪将枪口抵在了林娴雅的额头上,暴怒的道:“你怎么能够这样!他可是你同床共枕的丈夫,你这个女人即便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能谋害了他的性命,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赵云天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看戏了,林娴雅摆明了是要唯恐天下不乱呀,瞧把凌清仪给气得,那架势,分明就是要杀人了呀,她现在估计正在开枪与不开枪的边缘徘徊。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不行,老子不能再沉默了!这两个女人要是打起来,那可就有的搞了。
想到这儿,赵云天也不再顾忌凌清仪之前的提醒,嚯了嚯嗓子道:“凌清仪,你先别冲动,事情的真相是……"
啪,啪,啪,啪,啪,啪。
枪声再次响起,一共响了六声,她一股脑的将弹夹里,所有的子弹都打得精光。
而这打的人不是林娴雅,而是赵云天。
无论如何,即便自己昔日的这个姐妹做出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她也难以对其开枪。
可是这个野男人却不同了,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果没有这个家伙的存在,那林娴雅也不会与他勾搭在一起,更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所以,他该死。
普通人要是中了这六枪,恐怕早就该躺在地板上,找阎王报道去了。
然而,赵云天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擦了擦身上被子弹擦出来的白痕。
见状,凌清仪大惊失色,她还原以为这个被攻击的目标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身体如同钢铁,不但没有将其打死,甚至是一个伤口都没有留下。
“哎呀,咱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这么久不见,你的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赵云天颇为无奈的道。
凌清仪神色一动,倒也没有多少慌张,她听得出来,对方明显是话里有话,当即问道:“你是什么人?"
“说出来你不信,我就是赵云天。"
“赵云天?"凌清仪傻眼了,她还真就不信了,仔细端详了对方一眼,浑身上下,瞧不出一点儿赵云天的影子。
无论是相貌,还是身体轮廓,两者之间都相差甚远。
“你在把我当傻瓜吗?"
赵云天顿了顿声,回答道:“我就知道你不信,我也没指望我能空口无凭的让你相信,不过,你可以问一下我老婆,我想她应该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
凌清仪扭头望向了林娴雅,而她也同样望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到了一起。
“老婆,不要跟她置气了,有些事情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证明我的身份吧,不然,凌长官可不会放过我。"赵云天道。
林娴雅能够分得清轻重缓急,她也觉得,若是让凌清仪这么误会下去,并不是一件好事,她失起控来,连枪都敢开,鬼知道,还会做出多么冲动且疯狂的事。
一个小时之后,林娴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凌清仪,赵云天之所以不亲口告诉她,而是借别人之口,主要是因为,自己目前在对方的心目当中,仍然还是那个野男人,任何言语都不具备说服力。
“你真的是赵云天?"凌清仪将信将疑,目光聚焦,认真的审视起了眼前这个让自己为之陌生的男人。
“如假包换。"赵云天道。
“怎么证明?"
卧槽,怎么又是这一句屁话?
赵云天耳朵都快要听出茧来了,自从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起,听得最多的一句话,莫过于怎么证明这四个字?
对此,赵云天多说无益,干脆直接走到了凌清仪身前。
“你要干嘛?"
“当然是给你一个答案。"话音一落,赵云天便将凌清仪扛到了肩膀上,往前走去。
“混蛋,你放我下来。"
啪——
,冷冷的喝斥道:“给我闭嘴!"
这……
受了这一巴掌,凌清仪身子一震,当即便不反抗了,而整个人更是傻掉了一般,如此熟悉的感觉,使得她的芳心,如花枝般乱颤不已。
任何证明的话语,都没有这一巴掌来得实在。
如果没有这一巴掌,那她可能与赵云天之间,都不会有任何瓜葛。除了零号之外,没有人敢这么背她,更没有人敢这么打她。
扑通——
凌清仪还正沉浸其中时,便被赵云天丢入了游泳池内,由于猝不及防,又是在深水区,连灌了好几口水。
“我,我……不会游泳。"
“不会游泳,你在蒙鬼吧。"
林娴雅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赵云天道:“她是真的不会游泳。"
闻言,赵云天二话不说,跳入池中,将凌清仪抱了上来。
她被呛迷糊了,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我说凌长官,你还真的不会游泳呀。"对此,赵云天也很是无语,两人相处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她是个旱鸭子。
仔细一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两人第一次出初见时,还是他在水里给她做人工呼吸,才让她得以喘息存活。
“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信任我?"凌清仪气急败坏的望着赵云天道。
赵云天笑了笑,问道:“凌长官,这下你总该相信我的身份了吧?"
闻言,她眸光荡漾,沉默不语,但脸上那变化的神色,已然足以证明一切了。
这个家伙虽然模样变了,声音也变了,但是那种贼里贼气的感觉,却还是一如既往,不随容貌有任何改变。
是的,他就是赵云天!
在凌清仪去洗澡之际,林娴雅拦住了赵云天,她双手往胸前一抱,低声询问道:“我想现在,你应该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
“解释,什么解释?"
“你不要给我装糊涂,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与凌清仪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知道吗,哎呀,我差点不记得了,你失忆了,应该没有了这段记忆。"赵云天拍了一下脑门,反应过来道。
林娴雅没有说话,目光深沉,直勾勾的望着赵云天,等着他给出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