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敢回头看,一只干枯的老手捂着男孩的脑袋,两个人愣是扭过了脖子不看我。
“小渴,你这东西能行吗,刘十八是不是再变魔术骗人呢?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要是弄出了差错可是要出人命的!”肖晓丽紧张的看着我,两眼疑惑的神色。
“没事,试试再说,要是不行去医院也来得及,你们压着孩子,我试试。”
我下定了主意,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不知道这刘十八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要是真的能行,那我不是找到宝了?
好疼!男孩还在呜呜的哭着,他不住的挣扎,好在周围几个人压住了他的身子,男孩的身子终于不抖了。
茅山道法我学的不少,再跟肖道长练习道法的同事,各种运功疗伤,接骨疗毒的方法自然也学了点,我抓着孩子的肩膀,道法对着他的灵台点了一下,男孩一下子昏了过去。
我把腿骨用力一扭,男孩的骨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骨头断裂的地方接好了。
鱼纹碎片透着光亮的色泽,半透明的色彩有些耀眼,我咬破了中指,鲜血止不住的向下滴着,殷红的血液浸透到了碎片上,不到片刻全都消失了,鱼纹碎片却散发出了柔和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