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鹏辉非常得意,他转动了手里的弹簧刀,让我痛苦的叫声更加的撕心裂肺。
文鹏辉这一转动,让我明白了什么疼痛,我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肉被搅碎的感觉,我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妈的,敢他妈阴老子。老子在外面捅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粪坑里洗澡呢。草尼玛的。”文鹏辉狞笑着拔出弹簧刀,冲我吐了口吐沫说。
说完,文鹏辉起身接着点了根烟,朝我问:“刘宇,这下你服了吗?”
“服了,我服了。”我连忙回应文鹏辉,再也不敢反抗,毕竟小命要紧。
文鹏辉冷笑一声,看向胡飞说:“胡飞,你看看,你手下的人,都是些什么几把玩意。我都替你害臊。”
胡飞没有说话,低着头感到羞愧。
文鹏辉似乎觉得还不爽,悠悠的走到我跟前,用掐烟的手指着自己的胯下说:“既然服了我也不为难你,从我胯下钻过去,再叫一声爷爷,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感到绝望,本以为这一次我可以找回一点尊严,没想到却取得更大的侮辱。
我忍着疼痛,咬着牙一点一点的往文鹏辉的胯下爬去,我爬的非常的慢,每动一下都牵扯大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疼痛。
文鹏辉的手下都在嘲笑我,胡飞这边的人很多气不过都离开了,还有许多陌生的人在凑热闹。忽然,我只觉得后背一热,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