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无妨,就是有点小伤。”楚云的脸上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手不由得摸了摸右面的胳膊。
“是这么?”叶晓岚急忙解开衣袖,那纱布早已被鲜血浸满,惊呼道。
“怎么会这么严重!我去拿急救箱。”说着,不顾楚云的阻拦,掀起被角,光脚跑到隔壁的卧室。
急促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落在楚云的心中,如此踏实。
有她,真好。
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和险阻,只要想到她,就好似能挺过来一般。
待到她掀开那层层的纱布,看到那道长长的伤口,赫然有十几针的针脚,被缝的密密麻麻,叶晓岚的泪,不由得落了下来。
滴在那伤口上,楚云不由得“呲呀”一声。
“对……对不起。”叶晓岚急忙将眼泪擦干,一边抽泣,一边给他拿碘伏消毒,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伤口,触目惊心。
“小傻瓜,没事的。”楚云用左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那柔软的秀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莫雨已经帮我处理过了。伤口缝合地也很好。”
“一个月,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要一个月么?”叶晓岚低声呢喃道。
一般的伤口,只需七天,而他的当时是多么深和惨烈。
“好了,这不没事了么。”楚云见她包扎完毕,玩笑道。
望着那包扎整齐规矩,很是漂亮,不由得继续叹道,“我家晓岚,真的是有当医生的潜质啊。”
叶晓岚又气又急,哭笑不得地说道:“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傻瓜,相信我。相信你的老公,没有搞不定的事情。”楚云亲昵地揽她入怀,要去抱她上床,却被叶晓岚义正言辞的拒绝。
“我自己上。你这伤口刚刚包扎过,不可以再用力的。”
她在他的怀中,可以清楚的听着他心跳的声音,一声一声,如同鼓楼里那低沉的钟声,久远、而又铿锵有力,虚无而又如此真实。
“刚才说到哪了?”被这小家伙一打岔,楚云有些无奈地笑笑。
叶晓岚双手托着下巴,眼睛全神贯注的望着楚云,说:“是靳言救了你。”
“嗯,对。”楚云淡淡笑道。
“但是我们不能全部逃走,那样的话,楚霄和楚余淮的戒心,肯定放不下。”
“既然放不下,就没有办法去放手一搏。”
“所以,我把手表摘下了,放在了卡车司机身上。因为他开的车是快报废的,所以当时就没了气。”
哎,可惜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这楚余淮和楚霄,当真是作恶多端。
叶晓岚在心中暗暗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