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纸钱缓缓落到了他的肩头,他拿起来反复地看,怎么也不敢相信孟归就那么死了。八个人抬着灵柩从他眼前缓缓走过,他悄悄打开天眼打算一窥究竟,看到棺中躺着的人,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什么“喜善慈爱,悲狠妒恨”在他们眼里早就是放/屁了吧,棺材里的孟归人形都快没有了,魂魄被困在那一个小棺椁里,只能眼睁睁盯着自己的尸体渐渐腐烂,最终只剩一具白骨。
是什么人比他还恨孟归?这手段残忍比他想的要残忍的多。
当他看到送丧队伍的女孩,他明白是谁做的了,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及笄的年纪,稳坐在队首的轿子上,她肯定就是孟归的徒弟,钟离钟吧。
那眼神疏离淡漠,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悲伤,这场葬礼对她来说仿佛就是走个形式而已。那不应该是济世渡人的教主该有的眼神,应该放在沙场上,是一个执掌千万人生死的军师该有的眼神。
八面教彻底变了,萧成安压低帽檐,将剑别在腰间,松开束紧的袖口,踏回来时的路。
回去当个大夫,没事去医治山下村里没钱看病的穷苦人,这样平静是日子再舒服不过了。怀安郡他是不想再回去了,离苦石镇简直有十万八千里远,再回去恐怕半条命都要没有了。
本来日子过的挺好,叶奕之一道突然的书信迫使他偏离了原本的路线。
“这么说就是钟离钟杀的孟归啊。”老台到,这个答案和他猜测一样,他试着猜了猜原因,“为了合并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