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道。
陈毅峰双手一摊:“彼此彼此,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居然敢吓我!”
苏月的眼睛红了,一想到自己被陈毅峰吓得尖叫出声,就感觉丢脸至极。
在别人面前丢脸可以,但在这个大坏蛋面前丢脸,万万不行。
她猛地从坐起,张牙舞爪地扑到陈毅峰面前,扬起的小拳头,对着陈毅峰的胸膛乱捶:“让你吓我,气死我了!”
可惜的是,她力气太小,拳头砸在陈毅峰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陈毅峰不想跟苏月纠缠下去,后退一步,抓住她的双手,淡淡道:“别闹了。”
“放开我!”
苏月对陈毅峰的话充耳不闻,像一头母豹子般用力挣扎。
在她挣扎的时候,睡裙的肩带滑下,露出秀气的香肩,以及胸前的,形状完美,白得耀眼。
乍泄,最是让人怦然心动。
陈毅峰不想让苏月难堪,松开手掌,同时移开目光。
对于陈毅峰的好意,苏月却一点也不领情,手忙脚乱地整理好睡裙,脸蛋一直红到脖子根,然后用杀人似的目光瞪着他。
陈毅峰问心无愧,坦然跟她对视。
“你看到了?”苏月突然开口问道。
陈毅峰矢口否认:“没有。”
“你肯定看到了!”
苏月俏脸通红,又羞又气,剧烈起伏。
羞怒交加之下,苏月再次扑向陈毅峰,双臂用力搂住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
以陈毅峰身体的结实程度,即便苏月用尽全身力气狠咬,也休想伤他分毫。
陈毅峰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上次在庆州的时候,苏月好像也是这样对他的。
“你难道是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
陈毅峰大感无语,抓住苏月的胳膊,想把她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