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去,只是,潇瑶觉得小家伙的名字与宫墨遥的确相违了,最后把墨字改成了“仕”字——宫仕钰。
终于,宴会接近了尾声。
夜已深,整场宴会上虽还有人,却都只是单只形影,宫墨遥与潇瑶也早就沉进梦乡,宁静的夜晚里,风轻轻吹拂,它似乎怕把男人怀里的温软玉香给吵醒,于是它吹得很轻,很轻。
潇瑶突然睁开双眸,冷意迸发,她掀开被褥,机械般地往寝殿门口走去,那头柔顺的发丝被微风吹乱,贴身的长裙随着风的摇曳描映出属于女人曼妙的身躯,只见她赤着双脚一步一步地朝外边走去,直到消失在黑暗里。
而此刻的宫墨遥睡得浑然不知。
"参见皇后娘娘……"两名守着门的小奴才本来昏昏欲睡,就被突然蹿出来的潇瑶吓得魂儿差点没了,瞌睡虫也一下子飞上了九霄云外,战战兢兢地挺直腰板。
"娘娘您……您……"两人见潇瑶一步一步走过来,都不由得吞吞口水,往后慢慢挪去。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女人仰起头颅,用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直勾勾低盯着左侧的奴才。
"噗通……"
"娘娘饶命,奴才,奴才只是太困了,才,才想要偷一下懒,娘娘饶命……"两名小奴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你们……在做什么?我、本宫怎么会在这里?"一阵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嗓音传进两名小奴才的耳朵里,两人微微抬头,发现此刻的皇后娘娘已然没了刚刚的骇气。
潇瑶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拧了拧眉头,低头喃喃自语:"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真奇怪!"说罢,她便轻快地往回走,只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刚才的地方,思来想去,她就得出一个结果,梦游!靠,请老天爷爷别开玩笑好么?
而怀里早已没了温软玉香的男人伸手摸索了好几下,发现没人,猛地惊醒过来,细细地扫视了眼寝殿,没在,正准备下榻去寻,就叫那抹曼妙的倩影垂着脑袋飞奔回来,一下子栽进男人怀里,拱了好几下。
宫墨遥黑着脸,抓起被褥胡乱地把她裹起来抱在怀里,托起潇瑶冰凉的双足放进怀里,问:"去哪儿了?"
潇瑶嘿嘿了两声,她怎么知道她去哪儿了呀!
"去哪儿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潇瑶听出了他话里的怒气,小心翼翼地答道:"就是……睡不着,出去走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