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了陆太师和宗太尉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接过典狱长递过来的黑布,随意地把黑布挽在手腕上,又拿起匕首放在男人脚边,让他能看见,低声呢喃:"人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金钱?权力?地位?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争来抢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对吧!"
她叹了口气,又道:"简单地说,我们生在这个错误的世道里,不是我们的错啊!所以,兄弟,愿你下辈子,为自己活吧!说到这儿也差不多了,该上路了。"
潇瑶将黑布折叠成一条长布,微微屈起身体,便看见一直低着头的男人此刻正静静地望着自己,潇瑶微微愣了一下,她,从他空洞的双眸中读出了一丝温暖与,感激。
感激什么呢r许感激她在他快要死的时候对他说的一番话吧!
她又笑了,突然发现,最近她啊,笑有点多啊!
潇瑶拿着长布条将男人的眼睛给蒙上,低声道:"你没有错,只是你所处的立场与我们,不同罢了。"
话罢,一滴清泪从男人眼中滑落,他颤着唇哑言:"我不想死,我,我想回家,想亲眼看着我的孩子出生,我想做一个好丈夫,求求你,我不想死。"
潇瑶伸手拭掉男人脸上的泪:"这些,都不是你想活下去的借口,下辈子吧,下辈子再好好去想吧!"
然后她拿起男人脚边的匕首,腾出一只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在男人手腕上狠狠地割了一刀,抬手给典狱长打了个手势。
见此状,陆太师张口正想制止,却发现男人的手腕并没有在流血,反倒是典狱长刚才提进来的那桶水竟开始在滴水,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在这阴暗的屋子里,让陆太师与宗太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