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收势完毕，站起身来，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数不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月以前吧，家主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半个月以后的那一天晚上，家主第一次对这些下人发火，之后就越发不可收拾，白天还好些，很少发火，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是这般无礼，真是让两位见笑了。”
楚云帆摇头表示不介意，开口问道：“听你话里的意思，到了晚上情况会更严重？”
冯管家带着担忧说道：“是啊，到了晚上，我们这些人，谁也不敢说一句话，不敢犯一点错，不然的话，不是打骂，就是辞退。”
杨依恍然道：“我说怎么少了这么多下人了呢。”
“哎，家主本来是一个特别和蔼的人，但是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
杨依关切道：“上医院了么？医生怎么说？”
“哎，没有用，身体上什么问题都没有，看精神科也是查不出来，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现在只能停下所有的工作，在家里面静养，但是情况却是越来越恶劣了，家主越来越喜怒无常，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很多老人都呆不下去了，辞职了。”
杨依没想到竟然这样的怪病。
虽然听说过这些研究艺术的多少都有些怪癖，但是卫安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怪癖了，这已经快成疯子了。
卫导在她的视野里面，可是帮助颇多，是一名良师益友，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她很难受。想到这次来的目的，杨依看向楚云帆，问道：“楚大哥，你有什么办法么？卫导这个样子，能治好么？”
楚云帆来的时候可是信心满满，但是现在卫安很明显，对“病”“医生”这一类的字眼很是抗拒，就算楚云帆信心满满，她却是心里没底。
这东风，好像是刮不起来了。
楚云帆却是淡淡一笑，开口道：“办法？我不是说了么，已经万事俱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