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之所以沦落到那种地方,也是郑老板一手造成的。
这其中的恩恩怨怨,又怎么说的清楚呢?
我们白天就尽量躲在船舱里一动不动,躲避阳光节省体力。晚上就轮流到船舱顶端,机械式的用探照灯打着求救信号。
之前几天,我多少还幻想着,有路过的船只会看到求救信号,救助我们脱险。不过,在经历过十天的漫长等待后,我已经几乎死了这条心。
别说是过往的船只了,就算是经过的飞机什么的都没有看到一架。
我们之所以还每天发出求救信号,是因为一旦放弃了,我们可能会真的崩溃也说不定。
水源越来越少,也就越来越显得金贵。
为了能延长生命,我跟郑老板作出了一个饮鸩止渴的决定,暂时用红酒代替水源。
郑莹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的船上大部分都是烈酒,就连红酒也少的可怜,一共只有五瓶。
红酒虽然比烈酒好的多,可是这个东西毕竟是酒不是水。喝了之后,只会让人觉得更加的干渴。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红酒毕竟不是水,消耗起来也要比水快得多。每喝一口红酒,我都觉得自己嘴里那仅存的水份,似乎都彻底的被吸干,好像嗓子里灌进了一团火。
但是除此之外,我跟郑老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办法。
四天一晃而过,又一个噩耗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次,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尽管我跟郑老板一再的节省,快艇上仅存的那点食物,也彻彻底底的消耗殆尽了。
水源我们还能拿红酒代替,可是船上所有能吃的东西,已经被我们彻底的搜刮一空。
艰难的吃完手中的饼干,我们所剩下的唯一块食物,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夹心饼干了。
我把饼干拿起来一分为二,一片自己留着,一片给了郑老板。
郑老板接过饼干的时候,我终于从他那古井不波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绝望的神色。
“呵呵!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呢。”我声音嘶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