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捣蛋鬼漂浮着,抓住文歌的脚脖子,一上一下,让文歌的脑袋对准沙发,就好像打桩机一样。
“够了,他已经被你修理的够惨了,还不放手?”我虽然心里很是舒爽,但是我表面上义正言辞起来,对着捣蛋鬼就怒斥了一声。那捣蛋鬼好像是知道我比较厉害,小手一抖,直接就将文歌给甩到了墙上。砰的一声,文歌惨嚎一声,捂住了后脑勺,随后连滚带爬的跑到我的身边,一把就抓住了我死死的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