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来信后,他才稍稍好了些。
那段时间,刚子和强子都吓的躲着你爸走,那样还动不动的就要挨顿训呢!
现在总算是好了,见到你们回来,确定你们生活的很好后,你爸也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再无故的闹脾气了。”
任彩月说起这些来,颇有些无奈。
“你还说我,你不是也一样,叶子走的那天,是谁夜里不睡觉的躺在那里哭。我本来心就乱,让你给我哭的就更乱。”
萧义的酒意上涌,再加上今天高兴,原本一个话不多的人,竟也开始一直说个不停。
“姐,你可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和我哥过的有多苦。不但时不时的要挨爸的一顿训,弄不好还得要挨妈的一顿竹笋炒肉。
也得亏永富哥和二嫂他们经常在我们家,每次一看到妈抄烧火棍子还能拦着点儿,不然的话,还不知我和我哥的屁*股要开多少次的花儿呢!”
强子说的一脸的委屈。
“那是你,我才没有。谁让你不听话,有时玩儿的忘了早点儿回家来干活儿,不揍你揍谁。”刚子撇撇嘴说道。
“我那不是忘了嘛!又不是故意的……”强子撅起嘴,神情更加的委屈起来。
“这两小子,也算你没白疼他们,你走后一连蔫儿了好几天,有一天我看强子竟然拉着你妈的袖子在抺眼泪,说什么是想他姐了。呵呵……”
萧义如今说起这件事来好似在说一个笑话般,但听到萧婉的耳中,心里却是那么的难过和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