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呼了一声。
“就这么帮……”说着,卫寒川一个用力,已将萧婉拉到近前,再伸出一只大手轻轻的一按萧婉的后脑勺,于是,便已成功的掳住了萧婉的双唇。
“唔……不……唔……不要,酒味儿……有酒味儿……唔……”卫寒川口中的酒味儿立即喷洒进萧婉敏感的鼻腔,不禁让她奋力的挣扎起来。
“不是蜂蜜吗!”卫寒川随后来了一句,萧婉便已成功的被他翻入身下。
这一晚,萧婉根本连褥子都没顾得上铺,不……确切的应该说是不给她机会铺。
卫寒川在把她折腾了个晕头转向、又在她身上种上了满处的星星点点后,顺手拉过被子,盖到了两个人的身上,萧婉想动都没让动一下。
难得是萧婉第二天醒来时,卫寒川还在睡梦中。
被卫寒川禁锢在怀里,萧婉连头都没敢动一下。回忆了一下昨晚的荒唐,再看紧贴着自己的那张已经冒出胡子青茬的脸,恨不得上去咬几口。
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好像最终也没有帮卫寒川脱去裤子,那他……
神经末稍感应过来,自己光光的两腿正被同样不带一物的两条腿紧紧夹在中间。萧婉:“……”
“醒了!”卫寒川略有些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昨晚喝多了?”萧婉挣了挣,没有挣开卫寒川的怀抱,借于以往丰富的以验,没敢再乱动,只是稍稍转了一下头问道。
“没有……嗯……”卫寒川本来说出来的话,在想到什么时,改变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