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用这种开玩笑的口吻说话,所以萧婉又逗了一句。
“不会!正好我也可以回家看看不是吗?”张兴发的嘴皮子是几个男人里比较溜的那一个。
“那样我就能更心安理得一些了。”萧婉假装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吃过饭,张兴发开车将萧婉送了回去。
只是在把萧婉送下车见秋妈已经扶住萧婉的手臂后,便立即又坐进车里,调转车头回了大队。卫寒川季春雷他们都不在,他不能离开队里太久。
走前告诉萧婉,他一点五十再回来接萧婉去队里。
由于时间不那么紧,秋妈又让萧婉尽管放心的睡,到了时间后她会叫萧婉起床,于是萧婉便舒爽的睡了一个午觉。
下午的问题已经不像上午的问题那么多,有关分配任务的问题大家也都达成了一致。
在恰巧刚刚结束时正赶上卫寒川他们从野外回来。
当看到那些刚刚归来的队员时,萧婉才意识到,原来以往偶然间所看到的卫寒川那一身的污渍,与现在这些队员那像从泥潭里刚刚钻出来的一样相对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小巫见大巫了。
只见那些队员们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与萧婉打招呼时,萧婉已结分不出了他们哪个是哪个,只能看见的,就是他们那发白的眼珠,以及露出来的一口大白牙。
“嫂子,您这儿也忙完了!”乔天呲着白牙和萧婉打招呼。
“嫂子好!”段大力也给萧婉问好。
“段大力,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往横向的方向发展了,这样可不行,你得注意了。
乔天,嗯……感觉你越来越挺拔了!”
萧婉在喊段大力时,是故意对着乔天说的;而对着乔天时,则是对着段大力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