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代表,咱们哪能干出偷工减料的事,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哪怕是不要钱,我供应的东西都是我产业里最好的,所以漆料你们就别抢了,谁抢我揍谁。”
襄阳公主和窦诞都是知书达理之人,儿子窦孝谌却从小就喜欢用拳头,哪怕如今身为太常寺少卿也没多大改变,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很快就达成了合作,众人按照李宽的要求,在宣纸写下了能提供的原材料,写下了能提供的人手,可谓皆大欢喜。
看着这份名单,李宽才知道勋贵们涉足的产业真特么多,比起他楚王府都不算少。
事情办妥,各自府上的仆从将消息带回家,酒宴继续,被众人给灌了一通酒,李宽只记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儿子回来了。
一夜过去,李宽再次出现在大厅之中,就看见了李哲有些不太高兴的坐在大厅里喝着小米粥,对于苏媚儿的关爱之言仿佛置若罔闻,只是心不在焉的不时点头,很敷衍。
“你母亲跟你说话,没听见,我看你小子出门一趟,翅膀硬了。”李宽走上前,朝着李哲脑袋上就一巴掌。
“啊?!”
“有事?”李宽坐到了苏媚儿旁边,端起了桌上的碗。
“孩儿能有什么事,没事,父王、母妃,吃饭···吃饭······”李哲打着哈哈。
用过早饭,听说李象在李渊那里住着,带着李总管走了。
苏媚儿看着儿子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哲儿有心事。”
“为夫知道。”
“那您刚刚为何不问了?”苏媚儿问道。
“刚刚我已经问了,但哲儿不愿意说,咱们就不要强迫他了,他如今长大了,有些心事是不愿意与咱们做父母的说的,不过是青春期的烦恼罢了,我相信哲儿自己能想明白的。”李宽回答的很随意。
苏媚儿点头,认同李宽的说法,自家儿子向来是聪慧之人,一点小问题还是难不住儿子的,不过这青春期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