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宗滕王都有所动作了,他怎么能没有动作呢,这样多对不起人家有动作的人呀。
“微臣只是出去见见老朋友,难道微臣的自由,还没有回来吗?”宗褚不是说还他自由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朕是说过还皇叔自由,可是并不代表朕让皇叔去勾结外贼!”宗褚一掌拍在桌上,上好的梨花木发出格外响亮的声音,在宽阔的大殿之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甚至还带了回音。
宗滕王听见那响亮的声音,心中咯噔一声,看来这边宗褚是来真的了。“微臣并没有勾结外贼,和外贼里应外合,臣的衷心,天地可鉴呀!”宗褚是生气得激动,宗滕王却是委屈得激动。“臣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北国有规定,见老朋友也算的上是勾结外贼,意图卖国了。”宗滕王不甘示弱的回道,被软禁在边疆二十余年,众人都只当他的脾气被磨灭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不是被磨灭了,只是他更加的懂得隐藏了而已。
“朕是皇帝,规矩是你定还是我定?”宗褚冷冷的看着宗滕王,一向温和的眼中再不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狠戾。既然皇叔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