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人神经的药品,吃了以后一个时辰之内毫无生命征兆,就像死了一样,宗褚心想这个馨兰长公主看见自己的女儿中毒昏迷不信,看到自己多年不见的儿子都可以狠心的不与他们相认,在加上夏慕灼太过了解自己,所以这一次她可是下了血本,夏慕灼急匆匆的来到宗褚的房间,看见她呆愣的坐在地上抱着樊羽墨,泪痕挂在脸上,夏慕灼心中一紧说:“泠儿……樊羽墨他……”
宗褚没有说话,夏慕灼看到樊羽墨的手中握着樊阳给他的小药瓶,眼睛一眯沉声道:“是樊阳?那不是解药?”
宗褚的泪水滑落,抱着樊羽墨逐渐冰冷的身体,夏慕灼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她躲了躲,抱着樊羽墨的手紧了紧,夏慕灼柔声道:“泠儿,别难过了樊羽墨他也不希望你这个样子,你大声的哭出来,跟我说说话!”
宗褚撇了门外一眼沉声道:“寻哥哥,樊羽墨说想要让我把他葬在兰花丛中,他说她的母亲最喜爱的就是兰花,他希望自己死后可以守着母亲最爱的东西。”
听见哐啷的一声,一块玉佩应声落地,碎裂成渣渣,馨兰长公主呆愣在原地,直直的看着樊羽墨安静的躺在宗褚的怀中,她的泪水无声的流下,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宗褚心中暗喜心想莫非这个馨兰长公主真的是樊羽墨的亲娘?等等刚刚掉在地上的玉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