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见他的周身挥发着一股强大的热流,将他自己包裹在里面,脸上一青一红的变换着颜色,樊羽墨紧紧的闭着眼睛,眉头深锁,脸上深紫色的痕迹若隐若现,宗褚一脚踹开樊羽墨的房门,樊羽墨一惊瞬间收掌看着宗褚诡谲的看着他,樊羽墨静静的看着宗褚说:“泠……我……”
宗褚微微一笑冷声道:“樊羽墨,我没想到你心中的仇恨已经让你开始练这种百害无利的武功了,你听好我已经答应了你娘不让你做傻事,从今天开始我就寸步不离的看着你,我会帮你杀了樊澄,只要他一死我们就立刻各走各的路,老死不相往来!”宗褚一屁股坐到樊羽墨的对面,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
樊羽墨心中一紧但是没有说话,宗褚自从那天起和樊羽墨吃住在一起,除了他上厕所的时间都跟他在一起,只是一句话也不跟他说,整个人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一样,夜间宗褚躺在床上,听见樊羽墨起身的声音,片刻屋子中响起了熟悉的箫声,是樊羽墨为宗褚写的曲子,她听着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箫声戛然而止,樊羽墨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宗褚的眼睛,宗褚倔强的不肯睁开眼睛看他,樊羽墨低下头俯身吻上她的额头,在她的耳边低语:“泠,我错了,我不该复仇心切伤害自己的身体,你收回那天的话好不好,什么各走各的路,什么老死不相往来,我统统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