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璗殇就放在你的天渊阁里。”
樊羽墨冷哼一声跟着樊澄回到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天渊阁,樊澄看着空荡的天渊阁沉声道:“你倒是心疼你的手下。”
樊羽墨冷冷的看着樊澄的背影说:“是比叔叔好一些!”
樊澄不怒反笑,带着樊羽墨一路来到天渊阁的一间密室,樊羽墨心头一惊,自从他接手天渊阁以来,从来不知道天渊阁里竟然还有这么一间密室,樊羽墨眉头一皱,樊澄回头笑笑说:“你是不是很吃惊我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天渊阁的构造?”
樊羽墨冷冷的看着樊澄不语,樊澄随手打开一个机关说:“是什么人将天渊阁交给你的呢?是不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樊羽墨心中一顿,狠狠的看着樊澄说:“是又如何?”
樊澄嘴角一勾说:“当年我找到他,好好劝说他,让他把天渊阁交给我,可是他偏偏不听,他从我手中逃脱,还将主印交给了你,至今下落不明,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你是天渊阁的主子,我也是费了很多人力物力才搞清楚天渊阁的内部构造。为了你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樊羽墨嘴角冷冷一勾说:“那还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