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浩然放开了他的领子,往前走了几步深深一揖,语音闷闷地说:“父皇,儿臣祈求父皇饶她一命,她不过是一弱女子,做不了什么事的,父皇不如把她贬至远离京城的地方。如今钟致远的势力已被扫除,奚络已无处投靠,把她贬出京城任她自生自灭好过杀她,那看起来我们朝庭太残忍。”
众人正乱纷纷要表明自己的看法,皇上不耐地摆摆手:“好了好了,先把她押入大牢以后再说。”于是有御林军上前押着奚络走了。奚络回头望着,一脸凄楚,早死晚死,不过是个死,她只想再看宗浩然一眼,宗浩然也一脸伤痛地望着她,是那种没有能力保全她的伤痛,他们相互深深地望进对方的眼底深处去,直到奚络被拉走,宗浩然犹记得她一转身甩下来的泪。